都略有不同,但核心信息一致:“你很优秀,但你不是唯一,而且有人出价更狠。”
对abl(凯瑟琳/奥利弗),回答的内容充满了遗憾:“斯皮尔伯格先生对《墟城》的理解当然无与伦比,但詹姆斯·卡梅隆团队更精通视觉特效……嗯,老实说,我的委托人非常动心。”
对卡梅隆团队(盖尔),他充满赞叹又不失压力:“卡梅隆先生的构想确实震撼,视觉特效方面绝对引领时代,当然,我们当然相信卡梅隆导演的实力,这一点毫无疑问。不过,斯皮尔伯格先生那边也有难以比拟的优势,而且他们的分成条款非常有诚意。”
对华纳(乔·西尔沃),他则强调稀缺性:“西尔沃先生,华纳的实力毋庸置疑。但我的委托人斯齐先生是个艺术家,他也在寻求艺术上的知音。除非条件确实非常动人,否则,我不能说服我那该死的老板,放弃他那无可救药的艺术追求!是的,我的老板绝对绝对是世界上最有追求的艺术家!嗯,就是这样,这是反驳也无效的真理。”
价格就在这精妙的挑拨与暗示中,水涨船高。
基础报价从百万门槛,一路攀升。
附加条款也越来越多,从票房分成到周边商品收益。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派拉蒙影业一位以作风大胆、美貌著称的女制片人,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司齐的住址和电话,在一个深夜直接拨通了他的房间电话,声音慵懒而充满暗示:“司齐先生,长夜漫漫,也许我们可以聊聊……比电影更有趣的合作?派拉蒙能给你的,远不止纸面上的数字哦。”
司齐拿着听筒,愣了两秒,“谢谢你的好意,女士。不过我现在正在和我的新小说‘约会’。好了,祝你晚安。”说完,轻轻挂断了电话。
这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在好莱坞小圈子里成了笑谈,同时也让所有人对司齐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面对美色和潜规则,居然面不改色,果然是一位脱离低级趣味,无比纯粹的艺术家。
凯瑟琳·肯尼迪和奥利弗·马歇尔在酒店房间里对着最新的报价单,脸色白得像爱荷华冬天的雪。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比肉痛和悔恨交织的复杂情绪。
“签吧。”凯瑟琳的声音有点发飘,“再不签,天知道那个该死的哈伯德和那个只认钱的中国人,会把价格抬到什么鬼地方去。至少,我们完成了史蒂文的要求。”
于是,一份创纪录的合约传真到了哈伯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