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少一个抬价的好得多。排除一个出价者,这不符合我们的最大利益。”
他走到桌前,“我的原则很简单,第一,没有门槛。只要是好莱坞有头有脸、出得起钱的公司,只要愿意坐下来谈,我们都欢迎。你放出风去,就说我们开放竞价。”
哈伯德眼睛亮了:“公开竞标?这可能会把价格推得更高!”
“没错。第二,原则只有一个:价高者得。谁给的条件最好,最有利于我,版权就给谁。不考虑私人恩怨,不考虑导演名气大小——除非他们的条件里有我无法接受的、关于作品核心的条款。”
“那关于改编内容呢?”哈伯德追问,这是很多原作者最纠结的点,“你有没有什么底线?比如必须保留哪些角色、哪些情节?”
司齐摇了摇头,回答出乎哈伯德的意料:“我没有底线,随便他们改编。”
看到哈伯德惊讶的眼神,司齐笑了笑,“哈伯德,我相信,愿意花几百万美元来买一个故事的电影公司,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这部电影成功。当然——在最终合同里,关于‘原作者’的署名权、必要的版权归属和分成,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你要帮我盯死,一分不能少,至于电影……那是电影艺术家们该操心的事。”
司齐才懒得管自己的作品改成啥吊样。
不重要。
不满意,大不了再拍摄一版中国版。
不过,这得等几十年,国内的电影工业大发展之后,等自己的那些大佬粉丝成长为巨头的时候再说。
哈伯德愣了几秒,“老板,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能写出《墟城》了。你实在太冷静,太睿智……”
“行了,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司齐心说,外国佬拍马屁一点儿情绪价值都没有。
这帮人说话忒直接了。
没有马屁无痕的爽感。
听起来,不仅没有爽感,还感觉很尬。
“ok,就按您说的办。我把竞价的门打开,让好莱坞的狂风,来得更猛烈些!”
爱荷华那个普通的临时住所,在接下来几周,成了好莱坞隐秘的“西部拍卖场”,只是竞拍的标的不是土地或金矿,而是一个关于虚拟世界的入场券。
哈伯德,这位新晋的“拍卖师”,把他的专业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他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蜘蛛,通过电话、传真和“不小心”泄露的只言片语,巧妙地调控着价格的节奏。
他对每一位竞争者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