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凯瑟琳都无语了,“谢谢你的努力,西奥。保持联系。”
放下电话,办公室里一阵短暂的沉默。
“现在怎么办?”奥利弗靠向椅背,手指敲着桌面,“史蒂文在催,那个司齐又硬得像块东方磐石。也许……我们该现实点,稍微提点价?10万美金?20万美金,市场价的一半?毕竟,那故事确实独一无二,史蒂文也快为它着魔了。一个合理的、体面的报价,能迅速解决问题。”
凯瑟琳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永不停歇的洛杉矶车流,脸上再度复现自信的笑容。
目光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以及轻蔑。
一个中国人而已。
20万美元!
实在太多了!
而且是时候告诉这个中国人,现实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了。
是时候给他上一课,让他在咱们的地盘老老实实装孙子了。
“妥协?现在还不是时候,奥利弗。”她转过身,语气近乎冷酷,“他只是还没感到足够的压力,没被逼到那个不得不妥协的角落。舆论的热度还在,只需要再添一把火,烧得更旺一些,直接烤到他身上,他才会感觉疼!届时,他会求着找到我们,并寻求帮助的,我们再对他伸出援助之手,他会对我们感恩戴德的。”
“添火?怎么添?”奥利弗皱起眉。
“舆论也是生意的一部分。”凯瑟琳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刊登过“意识形态基因”文章的报纸,轻轻弹了弹,“我们的媒体朋友,总是需要些有‘深度’的素材。我们可以……提供一点方向性的启发。只需要更‘深入’地挖掘一下作者本人的背景,把他过往的经历和他的作品联系起来……”
奥利弗看着她,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会让他很难受,”奥利弗说,语气里没有多少同情,只有冷冰冰的评估,“也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复杂,才更有谈判的空间。”凯瑟琳微微一笑,那笑容充满了智珠在握的自信,“当他觉得舆论的压力不再仅仅是书本销量的潜在威胁,而是开始变成他个人在美国、在文学圈发展的某种‘障碍’时,一个来自好莱坞,能‘解决’这一切的橄榄枝——想来他会求之不得的。”
奥利弗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这手段不算光彩,甚至有点肮脏。
但正如凯瑟琳所说,这就是好莱坞。
生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