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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评论》则更直接,将《墟城》的火爆与“西方青年对东方集体主义危险的好奇心”联系起来。
当《纽约客》也发表了一篇长文,严肃探讨“赛博格幻想与政治隐喻的模糊界限”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边缘的声音,而是进入了主流文化讨论的视野。
爱荷华“国际写作计划”的小世界里,空气也变得微妙起来。
作家们都是敏锐的观察者,也是各种信息的接收器。
那些报道,他们或多或少都看到了。
早餐桌上,当司齐端着餐盘坐下时,有些友好的交谈会不自然地停顿半秒,然后才重新接上。
工作坊讨论时,一些原本对他作品很感兴趣的作家,提问会变得更谨慎,措辞绕来绕去,生怕触碰到什么敏感边界。
同情者也不少,一位来自东欧的女诗人私下对他说:“别理会那些噪音,司齐。他们只是害怕不理解的东西,又害怕承认自己不懂。”
当然,也有疏远的。
面对这些,司齐的态度让一些人意外。
他没有愤怒地驳斥,也没有焦虑地辩解。
大部分时候,他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过于淡定了。
他依旧参加活动,认真倾听,发言时目光坦诚,似乎根本不受影响。
“让他们说去,”汪曾棋在一次只有他们三人的小聚时,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树大招风,自古皆然。你那书,我俩都看了,不就是个奇巧的幻想故事么?扯什么意识形态,牵强附会。”
古华更直接,拍着桌子:“这就是眼红!看不得咱们的人写出好东西!司齐,稳住,甭搭理他们!”
聂华苓夫妇也特意找司齐谈过一次。
保罗·恩格尔语气平和,“司齐,在美国,争议是关注度的副产品,尤其是突如其来,巨大的成功,总是会面临质疑。媒体需要故事,甚至需要‘敌人’。你的书太成功了,成功到他们必须为你创造一个‘问题’,以便继续书写关于你的故事。这只是热度的一部分,它会过去的。”
聂华苓递给他一块自制的苹果派,微笑道:“尝尝这个,比看那些报纸有益身心。你的写作,是你自己的城堡。外面的声音,就当是天气变化好了。”
司齐谢过他们的关心。
他对自己所写内容有着清晰的认知。
他知道《墟城》里有什么,没有什么。
外界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