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避免地受到特定意识形态熏陶”,其作品中对“集体意识”、“虚拟现实控制”的描绘,可能隐含“对西方个人自由价值观的批判”,提醒读者在沉迷于其炫目的科幻设定时,也应保持“批判性思考”。
这篇文章在《墟城》引发的狂欢巨浪中,只激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几乎没引起主流注意。
但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这篇文章非常有见地和价值。
……
爱荷华城的秋天,枫叶红得像在燃烧。
最近几天,司齐觉得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比枫叶还要高上几度。
源头,自然是以一种近乎梦幻速度爆火的《墟城》。
变化是微妙而迅速的。
走在校园里,那些曾对他点头微笑的异国面孔,如今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不仅仅是好奇,更多了一丝尊重。
去餐厅吃饭,偶尔会有不认识的学生端着餐盘过来,带着点腼腆和兴奋问:“嘿,你就是那个写了《墟城》的司齐吗?能给我签个名吗……”
工作坊里,气氛也变了。
以前,司齐更多是作为一个“有趣的东方观察者”。
现在,当他发言时,房间里会多一份认真的关注和专注。
那些美国同行们,看他的目光里少了些“异域风情”的猎奇,多了些对等交流的认真。
毕竟,在出版界这个现实的名利场,一本能在商业和思想层面同时引发风暴的书,本身就是硬通货。
就连那位曾与司齐激烈争论个人主义的罗伯特,在一次咖啡时间也凑过来,“司齐,我读了你的书。我得说……它让我重新思考了一些关于‘自我’和‘系统’的问题。祝贺你,这很了不起。”
司齐玩笑道:“我可以看做是恭维吗?”
罗伯特自嘲地笑了笑,“当然不,我是真心的,你知道,让我们这些家伙真心实意说声‘了不起’,可比让一本书登上畅销榜还难。”
汪曾棋和古华这两位老友,反应则直接得多。
汪曾棋在一次散步时,拍着司齐的肩膀,“好小子,闷声不响,放了个大卫星!给咱们长脸!”
古华则更豪迈,几乎要拉着司齐去镇上唯一的中国餐馆“庆祝胜利”,被司齐好说歹说劝住。
太过浮夸了。
不就是一本书征服了美国佬吗?
小意思。
那都不重要!
最欣慰的莫过于聂华苓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