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人家愿意出,咱们愿意谈,又有上头支持,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哈哈,就知道你是个痛快的!”何成伟笑声爽朗,“那咱们就说定了!出版社的负责人过两天就到上海,面谈细节。你这边,方便过来一趟不?”
“行啊,”司齐应得干脆,“我这两天正好也要路过上海,处理点别的事。到时候,正好会会这位跨海而来的‘知音’。”
“好!那咱们上海见!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过了两日,司齐到了上海。
《故事会》编辑部的会客室不大。
临街的窗户半开着,能听见楼下隐约的电车铃声和自行车铃铛响。
何成伟陪着一位穿着熨帖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等在那里。
一见司齐进门,何主编便笑着起身:“来来,司齐,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台湾远流出版公司的老总,张振海先生。张先生,这就是狂徒张三,哦不,司齐同志。”
张振海站起来,伸出手,目光在司齐脸上打了个转,飞快地掠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讶异。
“久仰大名,司齐同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寒暄落座,清茶氤氲着热气。
张振海显然做过功课,话头很快从《僵尸笔记》的收听热潮,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司齐的其他作品。
昨日,当他从何成伟口中听说眼前这位年轻人,不仅是“狂徒张三”,还是那个写出了《岁月如歌》、《情书》、《心迷宫》等作品的司齐时,脸上的讶异彻底变成了震惊,那是一种发现蚌壳里不仅有一颗珍珠,竟还藏着珊瑚、砗磲的惊喜。
“司齐同志真是……真是全才!通俗小说写得好,严肃文学也这么了得!《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和《墟城》,我昨晚拜读了,构思精妙,颇为不凡?《情书》更是名声响彻海外。”
张振海不仅对《僵尸笔记》的商业潜力信心十足,更对《墟城》展现的科幻构想、《少年派》蕴含的哲学隐喻,以及《情书》中细腻复杂的情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他谈台湾的阅读市场,谈不同读者的口味,谈他如何觉得这几本书,每一本都可能在不同的读者群里“炸开”。
司齐起初只是带着“谈一笔版权交易”的心态,此刻却也不禁被对方的热忱和精准的眼光打动。
他慢慢喝着茶,看着张振海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窗外电车“铛铛”地驶过,拖着一串旧时光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