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的通道和鼠群撕咬中惊险冲出生天,女工们才齐齐松了口气。
《通俗小说报》的编辑部里,气氛则有些不同。
几个编辑也传看着这期《故事会》,重点全在“狂徒张三”这个名字上。
“绝了,这期更炸!这节奏,这场面描写,跟看电影似的!”年轻编辑小刘拍着大腿。
“关键是设定新鲜啊!以前僵尸都是蹦蹦跳跳的,他这倒好,跑得比狗快,还会‘感染’动物,这压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另一个编辑推了推眼镜。
主编老赵放下杂志,“都别光顾着叫好。这个‘狂徒张三’,到底什么来路?查清楚没?”
众人面面相觑,摇头。
“《故事会》那边口风紧得很,问就是作者要求保密。”小刘嘟囔。
“保密?”老赵敲了敲桌面,“越是保密,越要打听出来!不管怎样,能写出这东西,就是人才!想办法联系上!稿费咱们可以给高点,条件也可以谈!这样的作者,给《故事会》一家写稿,可惜了!”
……
《故事会》编辑部里,空气绷得比鼓面还紧。
没人说话,只有成毅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那声音在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揪心。
他面前摊着全国各地刚汇总上来的销售数字,厚厚一摞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
主编何成伟背着手,在办公桌和窗户之间踱来踱去。
副主编薛宁语捧着个茶杯,水早就凉透了,也忘了喝。
几个年轻编辑更是坐立不安,眼神一个劲儿往成毅那边瞟。
“多少了?”终于有人憋不住,小声问了句,立刻被旁边人用眼神制止。
成毅没抬头,食指在最后一张表格的合计栏上,从上到下,又仔仔细细划拉了一遍。
然后,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把所有人的心都给提到了嗓子眼。
“多少?”何成伟停下脚步,声音有点干。
成毅抬起头,环视一圈,看着那一张张因为期待和紧张而有些绷的脸,嘴唇动了动,吐出三个字:
“七百八。”
屋里静了一瞬。
“啥?”有人没听清。
“七百八十万册。”成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霹下的天雷,敲在众人心坎上。
“哐当!”薛宁语的茶杯掉在了桌上,可没人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