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来找你嘛。你在杭州文艺界人头熟,门路广。”
李航育得意地一扬下巴:“算你找对人了。我正好认识美院一位范景中,翻译过不少艺术理论的书,在圈里很有分量。咱们先拜访他,算是递个‘拜帖’。由他引荐,再慢慢接触那些画画的老先生,比如陆俨少、吴山明、吴国亭、胡寿荣他们……这事急不得,得小火慢炖,人家才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给你瞧瞧。不然,就算买到手,也是应酬的泛泛之作,不值钱。”
“明白!”司齐端起酒杯,跟李航育碰了一下,“全听你安排。循序渐进,以文会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出了馆子,冷风一吹,司齐心里那点关于“钱变毛”的焦虑,被这新计划冲得烟消云散。
他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回走。
他想着那些只在画册和传闻里见过的名字:陆俨少的山水苍润,吴山明的人物清雅,吴国亭的花鸟鲜活……若能得其一幅,挂在陋室,朝夕相对,不仅保值,更是雅事。
……
新一期的《故事会》,可算是踩着读者们望眼欲穿的脖子,姗姗来迟地挤上了报摊。
一大早,沈湖根从自行车上下来,“老板!来本《故事会》!这期有那个……《僵尸笔记》没?”
“有有有!一大早就好几个人问了!”
报摊老板从一摞杂志底下抽出本《故事会》,没好气地甩过来,封面正中央,“僵尸笔记”四个加粗黑体字,像定海神针一样杵在那儿。
同样的一幕,在全国无数个工厂车间、学校宿舍、街头巷尾上演。
浙大男生宿舍里,几个男生围着一本《故事会》,脑袋凑在一起。
上铺的兄弟急得直拍床板:“快翻页啊!主角那土炸弹到底点着没?”
“别吵!还没看完,正到关键处呢!”拿着书的男生眼睛粘在纸面上,呼吸都放轻了。
棉纺厂女工更衣室,午休时间。
几个女工挤在长凳上,一个声音清脆的姑娘正小声念着:“……李梅握紧了手里磨尖的钢管,手心里全是汗。洞口那惨白的脸,越来越近……”
念到这里,她故意停住,惹得周围一阵不满的催促声。
“快念快念!”
“后来呢?冲出去了没?”
念书的姑娘得意一笑,才继续往下。
听到主角一行终于引爆土制炸药,在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