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务必前往燕京,与剧组一同参加百花奖颁奖典礼。
“嚯,四项提名,阵势不小。”
司齐心里也挺高兴。不过仔细一看提名名单,他有点纳闷:怎么只有演员奖和影片奖?
最佳编剧、最佳摄影、最佳音乐这些呢?
难道百花奖不评这些?
后来他才知道,这时期的百花奖评选,全由普通观众投票。
大概组委会觉得,观众看个热闹,分辨演员演得好坏、故事喜不喜欢还行。
至于编剧、摄影、音乐这些“技术活”,太专业,怕观众“看不懂”、“投不准”,干脆就省了。
司齐先泡了杯茶,然后坐下来喝着茶,看着西湖的景致,略作思考,才放下茶杯,开始回信。
给《燕京文学》编辑部的回信好写,主要就是感谢。
感谢编辑部对《情书》的认可和推荐,表示自己会继续努力创作云云。
语气正式,透着规矩。
给李拓的私信就随意多了。
他也先问候了一番,解释了自己这两个月“失踪”的原因——先是回杭州处理一堆杂事,紧接着就被上影厂抓去写《墨杀》剧本,忙得“不亦乐乎,实在无暇他顾,绝非有意拖延,更不敢敷衍陀兄”。
接着笔锋一转,透露自己明年一月很可能要去燕京参加百花奖,“届时若能抽身,定当登门拜访,与陀兄把酒言欢,再叙旧谊,兼谈新稿”。
既解释了“拖稿”原因,又抛出了“面谈”的诱饵,顺便把催稿的压力轻轻巧巧推到了“下次见面”。
最后是给西影厂的。
回信更简单,确认收到邀请函,表示“届时定当准时赴京,与剧组同仁共襄盛举”。
三封信写完,贴上邮票。
司齐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墨杀》剧本交了差,百花奖邀约来了,中篇奖也有了提名希望。
手头暂时没什么急活了。
嗯……或许,真该静下心来,琢磨琢磨给李拓的那篇新小说了。
不然,明年一月去燕京,怕是不好交差。
司齐仿佛已经看到李拓见到他时,那副“稿子呢”的询问表情了。
……
这天晚上,司齐一个人窝在宿舍,有点无聊。
已经半旧不新的咏梅半导体收音机拧开,滋滋啦啦调着台,正好赶上个评书节目,讲的不是什么岳飞传、杨家将,居然是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