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度,有力量,拍好了,艺术价值会很高。”
他说得很肯定,眼神里透着赞赏和期待。
“谢谢徐厂长肯定。我会继续配合好谢导,把电影拍好。”司齐表态。
徐桑褚又勉励了他几句。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司齐心里挺舒坦。
徐厂长这次叫自己过来,也只是为了表达鼓励和重视。
看起来上影厂对《墨杀》很重视啊!
这让司齐觉得,这剧本交到上影厂,或许真是对了路子。
在上海又盘桓了几天,参与了几次《墨杀》的细节讨论会,眼看前期筹备工作基本捋顺,暂时没自己啥事了,司齐便告别谢晋和上影厂的几位,登上了返回杭州的火车。
绿皮车晃晃悠悠三个多钟头,等司齐提着行李回到《西湖》编辑部,已是下午。
刚进大门,传达室的老王就喊住了他:“小司!回来啦?有你的信,两封!”
“谢了王师傅。”司齐接过信,扫了一眼信封。
一封是《燕京文学》编辑部,另一封……咦,是西影厂。
他提着行李和信先到了宿舍,把行李先放下来,洗了洗手,洗了把脸,用鸡毛掸子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喝了口水解解渴,他才坐在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两封信。
先拆了《燕京文学》那封。
里面是两张信纸,一张是公函,大意是《燕京文学》决定正式推荐司齐的小说《情书》,参评第四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
措辞正式,一板一眼。
另一张是李拓的私人信笺。开头先是一通嘘寒问暖,回忆了两个月前在燕京“相谈甚欢”,拉拉杂杂写了大半页,最后才笔锋一转,用半开玩笑半埋怨的口吻写道:“……说好的稿子呢,司齐同志?这都两月有余矣,鄙人望眼欲穿,不见只字片语。莫不是当日一席话,只是敷衍我这老实人?”
司齐看着信,忍不住笑了。
这李拓,催稿催得还挺委婉,先套交情,再诉“委屈”。
哪是忽悠,实在是分身乏术。
这段时候忙《心迷宫》的剧本,忙得脚打后脑勺,那构思新小说的念头,早被挤到爪哇国去了。
收起李拓的信,他拆开西影厂的信。
信是厂办写的,通知他,《情书》已成功入围第十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提名了最佳故事片、最佳男演员、最佳女演员、最佳男配角共四项大奖。
信里热情邀请他,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