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多少?500……500万美元?一起?”
“不,是一个地方!”
“那总共是多少?1000……万美元!你疯了?!”吴天鸣瞪大眼睛,满脸惊恐的看向司齐,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我很正常!”
“我看你就是疯了!”
就在这时,田壮莊正好过来找司齐,听吴天鸣解释司齐的要价,整个人都慌了。
司齐茫然看向急得团团转的田壮莊。
“你咋了?!”
田壮莊没有搭理司齐,仍旧埋着头,眉心皱成了川字,嘴里嘟囔,“怎么办?怎么办呀?这里也没有精神科医生啊!不对,这边看病肯定死贵死贵的,要不,你坚持一下,回国后再发疯?!”
得,自己在别人眼中都快成疯子了。
吴天鸣看着司齐那张年轻却写满笃定的脸,心里直打鼓。
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大自信?
还欧洲日本各卖500万版权……他一个第一次出国门的年轻人,说得跟真的一样,好像他多么了解这两地的市场一样。
可……万一呢?
万一真被他蒙对了呢?
一千万美金啊!
这个数字像一块金饼子,在他心里晃啊晃。
“可……如果最后啥奖也没有,人家只肯出十万,甚至更少,怎么办?”吴天鸣说出最大的担忧。
“十万美金,别逗了,过几天肯定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司齐斩钉截铁,“吴厂长,我对咱们的片子有信心,对威尼斯的评委也有信心。你就信我一次,再等等!”
吴天鸣看着司齐,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重重叹了口气。
“行,那就……再等等看。”他摆了摆手,拖着步子走了出去。
心里那杆秤,终究还是偏向了司齐画的那个大饼。
只是这饼是能充饥,还是只是镜花水月,就只能等到电影节闭幕那天才知道了。
……
《情书》放映这天,气氛到底不一样了。
电影宫门口多了几分郑重。
吴天鸣带着剧组主创,早早等在放映厅入口,一个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或最体面的衬衫,陶惠敏也换了件素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礼貌又难掩紧张的微笑。
翻译马绍文小声提醒着注意事项,手心有点冒汗。
一行人出现了。
打头的就是评审团主席阿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