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据说,司齐自己好像不认为《最后一场》是科幻小说。他好像说过,他写的是现实题材……”
“啥?”杨逍眉毛一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胡扯!《最后一场》不是科幻?那什么是科幻?写未来县城,写老艺人四十年后还想登台,这不是基于未来的设想和思考?这不叫科幻叫什么?这肯定是谣言,这篇小说从里到外,从设定到内核,它就是科幻!”
另一位编辑,莫树清插嘴道:“我好像看过一篇报道,司齐他好像真的说过,他写的不是科幻小说,他写的是现实题材小说!”
杨逍大怒:“住嘴!科幻的解释权在咱们这里,他司齐说了不算!”
郑纹光也黑着脸,没好气道:“你们少听些没边的传闻!这他娘的能不是科幻小说?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科幻?”
莫树清和谭楷被两位主编吼得一缩脖子,讪讪地闭嘴了。
几天后,《西湖》编辑部。
司齐正对着电报头疼呢。
成都来的电报,起先他还好奇呢。
他没去过成都,和那边的关系不太熟啊!
怎么会发电报呢?
拆开一看,落款是《科学文艺》编辑部。
电文很简单,就几句话:
“司齐同志:经首届银河奖评委会审定,您的作品《最后一场》荣获特别奖。特此祝贺,奖金及证书另行寄达。《科学文艺》编辑部。”
司齐捏着电报,愣了好半天,脑袋有点发懵。
银河奖?
特别奖?
《最后一场》?
这都哪跟哪啊?
他写《最后一场》,明明写的是一个县城剧团老生的命运,写传统艺术的式微,写一个老人对梦想的执着。
虽然有未来的设定,但那只是为了拉开时间跨度,更好地展现命运感。
这……这怎么能算科幻小说呢?
他眼前仿佛出现了未来县城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街景……这跟那些宇宙飞船、外星人、时间旅行的科幻,八竿子打不着啊!
《科学文艺》的编辑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拿着电报,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还是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滑稽。
自己莫名其妙,就得了个科幻奖?
这乌龙闹的。
司齐越想越觉得这奖拿着烫手。
于是,他跑到邮电局,给《科学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