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了抽:“等……等等。许昭宁?你前女友?她……有老公?”
周望山比他更诧异,眼睛瞪大了些,“对啊!许昭宁,我前女友啊!她当然有老公,不然我纠结啥?直接追不就完了?不就是因为觉得……呃,不太符合世俗的道德观念,我才那么犹豫,才写信请教您嘛!信上,我都解释了呀,你不会没有看完我写的信吧?”
司齐:“……”
他感觉喉咙有点干,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凉的,正如他的心。
心里那点“促成良缘”的得意和欣慰,“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合着他不是月老,是撺掇人那啥的……那啥?
靠,竖子误我!
周望山却浑然不觉,求知若渴:“司老师,你说,我现在这情况……昭宁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我能感觉到!但她那老公,确实是个障碍。你给指点指点,我这‘追求真爱’的路,下一步该怎么走,才能符合您说的‘不负真心’,又能……嗯,妥善处理她那边的关系?”
司齐看着他真诚的眼神,一时语塞。
这题超纲了啊,同志!
我怎么知道下一步是该劝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还是该提醒你“破坏别人婚姻不道德?”
“这个……周同志,”司齐斟酌着词句,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事人蒙蔽了眼睛的蹩脚调解员,“感情的事,很复杂,尤其是涉及到……呃,有家庭。我的意见,仅供参考,最重要的还是……要冷静、妥善地处理,最好不要激化矛盾,毕竟……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他指了指周望山的伤,意思很明显。
周望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顶着那张“战损版”的脸走了。
司齐坐回椅子,看着那杯水,发了会儿呆。
得,本以为做了件好事,结果可能掺和进一桩麻烦里去了。
他有点懊恼,早知道那十几封信该看完的……不,早知道当初就该把那袋信直接扔炉子里!
这事儿像根小刺,扎在司齐心里,时不时让他走神。
直到一个月后。
这天,《情书》的电影剧本终于完稿,最后一个字落定,司齐长舒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担子轻了一大截。
他正琢磨着去食堂打份好菜犒劳自己,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司编辑!有人找!”
司齐走到编辑部门口,只见周望山站在那里,这次脸上伤好了,容光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