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徐桑褚拿着那封“憾失良机”的电报,脸黑得像锅底。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尤其是“接洽在先”那几个字,越看越憋气。
最后,他一把将电报纸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吴!天!明!”徐厂长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头被抢了猎物的狮子,“不讲武德!搞偷袭!趁我们开会研究的功夫搞偷袭,不声不响就把电报发过去了!黑手下得可真快啊!”
他越想越气,指着窗外,仿佛西安就在那个方向:“这个老小子!肯定是听到外面票房的风声了!动作倒麻利!截胡截到我头上来了!下次开会见到,我非得……非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不可!太不像话了!团结的大好局面,就是给这老小子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