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改编,现在更是两家争抢!
这不仅是司齐个人的成就,更是《西湖》编辑部的成绩单!
走出去腰杆都能挺直三分!
沈湖根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平复一下心情,语气郑重起来,“这是大好事,也是对你的考验。西影厂诚意足,上影厂……嗯,有合作基础。怎么选,你自己拿主意。编辑部这边,全力支持你的决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从先后顺序和诚意来看,西影厂确实占了个‘先’字。咱们做文化的,也得讲个信义。当然,最终还得看你自己的考量。”
司齐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倾向。
西影厂的风格,似乎更贴合他对《情书》电影化的想象。
而且,对方明确邀请他参与编剧,这比单纯授权改编权更有吸引力。
而且,80年代的西影厂,就两个字“牛逼”!
自从吴天鸣当上西影厂之后,西影厂早就不是电影拷贝和发行量倒数的那个电影厂了。自从吴厂长当上厂长后,西影厂一跃从拷贝发行量全国倒数第一(“垫底”)跃升为80年代中国电影的创作高地,影片数量与质量均显著提升。
他在西影厂的业绩堪称开创性,他通过大刀阔斧的改革和对新人的大力扶持,将西影厂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转变为电影人的理想圣地,推动了“西部电影”的崛起,并培养了第五代导演群体,他大胆启用张艺谋、陈凯歌、黄建新、田壮壮等年轻导演。
吴天鸣的“伯乐”角色虽被外界推崇,但他本人反对“伯乐制度”,强调“年轻人要靠自己努力”。
其改革也面临阻力,如老导演下跪求机会事件,但他坚持“唯电影为上”的无私立场。
总之,吴天鸣在西影厂的业绩不仅是管理者的成功,更是中国电影史上的关键转折。
司齐说:“主编,我明白。我想……答应西影厂。”
“好!”沈湖根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让人给西影厂回电,确认合作意向!也给上影厂回一封,说明情况,客气点,别伤了和气,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机会。”
很快,两封电报从《西湖》编辑部发了出去。
一封飞向西安,简短有力:“同意合作。司齐。”
另一封发往上海,措辞委婉:“贵厂美意心领,奈西安电影制片厂接洽在先,信义为重,已应其约。憾失良机,期来日方长。司齐及《西湖》编辑部。”
上海电影制片厂,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