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几个朋友也在,正好认识认识。”
也不知道是谁的屋子,几个人或坐或站,正聊得热闹。
见他们进来,都转过头。
余桦指着人挨个介绍:“这是马原,xz回来的,写《冈底斯的诱惑》那个。”
马原个子不高,精瘦,眼睛很亮,冲司齐点点头,“司齐?久仰。”
之后是残雪,刘索拉,以及徐星。
就在这一年,这些人通过形式和语言的极端试验,彻底改变了中国当代的文学走向。
一屋子人,个个都是在文坛上正掀起风浪的名字。
司齐感觉像掉进了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漩涡中心。
这些人,包括他自己,都被贴上了“先锋”、“探索”的标签。
而这次青年作家研讨会,说白了,就是他们这些“异类”集中亮相、各显神通的舞台。
果然,聊了没一会儿,就说起会议安排。作协那边给每人排了一场讲座,主要讲他们的创作经历,他们的写作技法,以及他们对社会的思考。
……
下午日头偏西,小偷汪跃俊揣着刚“顺”来的几个钢镚儿,晃悠到街口的报亭,打算买本新一期的《故事会》。
这书他从中学偷看到现在,雷打不动。
报亭老头正打着盹。
汪跃俊敲敲玻璃窗:“老头,来本《故事会》。”
老头递出一本。
汪跃俊掏钱,眼睛无意中瞥见旁边摆着的《燕京文学》。
封面上用醒目的黑体字印着“本期重磅:《情书》(作者:司齐)”。
“《情书》?”汪跃俊皱眉,这名字咋这么熟?
他鬼使神差地又多瞟了两眼封面摘要,那几句话……
他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硬币差点掉地上。
这不是……这不是他在火车站顺到,又扔了的那叠废纸上的字儿吗?
当时他还骂晦气来着!
就在这时,旁边两个买报纸年轻人的闲聊飘进他耳朵:
“听说了吗?隔壁胡同有个蔫儿坏的街溜子,在《燕京文学》上发了篇稿子,得了这个数!”一人食指与中指交叉,随后五指张开掌心向前,压低声音,表情夸张。
“十五块?不少了!”
“是一千五百块!”
“多少?一千五百块?我的乖乖熊!”
“一千五百?”另一人倒抽一口凉气,“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