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以糊弄过去,没成想……
司齐这小子的作品,愈久弥新,非但没有被人遗忘,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逐渐发现他作品的超前。
没有这个优点,巴老很快就会忘掉司齐。
如今这个文学盛世,每时每刻都在涌出新作者,每年出头的新人作者那么多,巴老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天天记着一名小作者?
何建文扔掉燃到一半的烟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走!快!去找巴老!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巴老一错再错了,一定要阻止邀稿信寄出去!”
何建文走在前面。
小刘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随即,摇了摇头。
还是阻止巴老犯错更重要。
至于脑海中“不对”的念头,肯定只是错觉罢了。
两人,跌跌撞撞就往主编室跑。
木地板被踩得“咚咚”响,引得其他编辑纷纷探头。
主编室里,巴金刚校完一篇稿子,一只手轻揉着坐麻了的老腰,刚抬起头,见何建文和小刘门都没敲便闯进来,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愣了一下:“怎么了?着火啦?”
“巴……巴老……”何建文喘着气,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那……那封给司齐的邀稿信……”
“上午寄出去的,这会儿估计已经离开邮局在路上了。怎么了?”巴金看他俩这模样,没由来,心里一沉。
“在……在路上了?!”何建文一拍大腿,也顾不得许多,竹筒倒豆子般把去年误退《少年派》稿子的事情坦白了。
小刘在旁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巴金听完,揉着老腰的右手僵住了,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
他呆呆地看着何建文,又看看小刘,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两个人。
“你……你们……”巴金指着他们,手指有点抖,“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我……我们……”何建文哭丧着脸,“我们怕您生气,担心你气坏了身体……谁想到您又……哎,都怪我们太担心你的身体了!”
“我现在就不气了吗?”巴金恨不得打死两个龟孙,两个龟孙现在还有脸说担心自己的身体,你们是恨不得气死老夫啊!
若非老夫饭量不济,非得学习廉颇当年不可。
杀敌!
杀敌!
我中有敌,必拔刀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