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都藏不住。
看司齐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未经雕琢便要被埋没的绝世璞玉,心疼得直抽抽。
晚上,回酒店的路上。
小蔡握着方向盘,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后排两位大师的对话。
“唉,可惜了,真是可惜了!”王力平还在那摇头叹息,“老施,你说司齐那小子,脑子里是怎么长的?那路子,那想法,绝了!偏偏就认准了写小说,八匹马都拉不回头。”
施光楠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仿佛还在回味排练室的旋律,闻言也叹口气:“谁说不是呢。老天爷赏饭吃,他偏要自己开火另起灶。写小说是正经事,可音乐这条路,他明明能走得更宽、更亮堂。可惜啊,可惜……”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司齐的“天赋浪费”痛心疾首,恨不得现在就掉头回去,再把那“榆木疙瘩”的脑袋敲开看看。
小蔡从后视镜里瞄了两位大师一眼,眼珠转了转,装作随口问道:“施老师,王老师,我就是个开车的,不懂音乐,瞎问一句啊。您二位说司齐同志这么厉害,那……要是让他也写首‘杭州风光’的歌,去参加市里那个征集活动,能……能获奖不?”
后排的叹息声戛然而止。
王力平和施光楠同时看向小蔡的后脑勺,那眼神,就像看一个问“一加一为啥等于二”的幼儿园小朋友。
王力平“噗嗤”一声乐了,摇摇头,吐出四个字,字正腔圆:“不做他想。”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司齐来参赛,得奖的只能是他,不作他想。
施光楠更干脆,眼睛都没睁,慢悠悠补了一句,“没必要评比。”
施光楠意思是没必要评比,获胜的就是司齐。
小蔡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心里“嚯”了一声。
好家伙!
“不做它想”!
“没必要评比”!
这两位大师,对司齐的评价,高到天上去了!
压根就没把市里那风光歌曲征集,放在跟司齐同台较量的层面上!
小蔡虽然不懂音乐门道,可人情世故门儿清。
这两位是什么身份?
能让他们说出这种话,那司齐鼓捣出来的“中国风”,还有那首《牵丝戏》,得是什么成色?
他心里暗暗咋舌,脚底下却把油门松了松,开得更稳当了些。
目光也更幽深了一些,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个想法,需要回去报告领导。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