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指头点着司齐,又气又笑:“你没天赋?司齐,你这是指着秃子骂和尚啊!朱培桦,你说,他这《牵丝戏》的构思,这融合的路子,这叫没天赋?”
朱培桦被点名,支吾了一下,小声嘀咕:“司齐同志……是挺有想法的。”
“何止是想法!”王力平也急了,“这是开一条新路!是开宗立派的气象!多少人皓首穷经都摸不着门道,你玩票就玩出来了,还叫没天赋?那我们有天赋的,是不是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这话说得有点重,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了。
司齐被噎得一时语塞,只好继续祭出“写作”大旗:“二位老师,我真不是那块料。我心思都在写作上,我还有好多故事要写呢。音乐这东西,偶尔玩玩还行,当正业,我真没那个心气儿,也没那个时间。”
他态度诚恳,理由也算充分。
可施光楠和王力平哪里肯轻易罢休?
一个好苗子,眼睁睁看着他“误入歧途”,比割他们肉还难受。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施光楠不死心,“不耽误你写作!你白天写你的小说,晚上,周末,抽空跟我学学乐理,听听曲子,不冲突!”
司齐眼前一黑,差点儿一头载倒。
你莫要害我,你说着这些不就是996,007吗?
这个时候你就有这样的想法了,恐怖如斯!
“对!可以先挂个名,不占你太多时间!”王力平也赶紧帮腔,“有空来听听课,看看谱子,咱们多交流!你这么好的乐感,不系统学学,太可惜了!”
两人一唱一和,苦口婆心,简直比劝自家孩子考大学还上心。
可司齐就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任凭两位大师说得口干舌燥,他就是不松口,坚决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
996,007,好恐怖的!
他脸上始终挂着歉意的笑,嘴里翻来覆去就是“真不行”、“没天赋”、“心思不在这头”。
说到最后,施光楠都有些灰心了,看着司齐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对王力平说:“算了,老王,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这小子,心是铁打的。”
王力平也泄了气,无奈地笑了笑,拍拍司齐的肩膀:“行吧,司齐。路是你自己选的。不过,以后要是改了主意,或者音乐上有什么想法,随时来找我们。我们……随时欢迎。”
话是这么说,两人脸上那遗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