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点啥?”
“怕?”司向东乐了,“人家那是正规剧团,省级单位,请你个小作家去,是看得起你。你还能不去?”
他把介绍信和出差手续单拿出来,开始低头写:“去了那边,多看,多听,少说话。人家让体验生活,你就老老实实体验。别再由着性子瞎写,听见没?”
司齐捏着那封邀请函,站在原地,还有点没回过神。
窗外,化雪的水滴从屋檐落下,嘀嗒,嘀嗒。
他总觉得,杭州那边等着他的,恐怕不是一杯欢迎的茶。
别去了后,大刑伺候!
下午,日头有点偏西,文化馆里那股子年后的慵懒劲儿还没缓过来,大家上班都懒洋洋的。
还有摸鱼没有来的,司向东都记在本本上了,有的是拿捏的机会。
文书小赵又捏着个牛皮纸信封进来了,这回脚步更急,脸上带着点不一样的兴奋:“馆长!又来一封挂号信!省里来的!”
司向东刚泡上第二杯茶,闻言抬头:“省里?哪个单位?”
“作家协会浙江分会,还有……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小赵把信封递过去,手有点抖,“两个大红章呢!”
司向东“嚯”一声站起来,接过信封。
他小心抽出里面的公函,展开。
司向东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着看着,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嘴角也慢慢勾起来,越勾越大。
海盐县文化馆:
贵单位司齐同志近年来创作活跃,其发表于《西湖》文学月刊1985年2月增刊的长篇小说《最后一场》,以深刻的笔触、独特的视角和富有感染力的艺术形象,展现了当代青年作者对现实生活的敏锐观察与思考。
该作品在省内外文学界引起了较为广泛的关注与积极讨论,充分展现了司齐同志作为我省有潜力、有思想的青年作家的创作活力与艺术追求。
……
研讨会将聚焦当前青年创作中的热点与前沿问题,交流创作心得,探索艺术创新。
经研究,我们诚挚邀请司齐同志拨冗出席本次会议,并请其围绕《最后一场》的创作背景、艺术构思及对当代生活的思考等方面,作重点发言。
司齐同志的参与,将对本次研讨会的成功举办及推动我省青年文学创作具有重要意义。
望贵单位能从培养文艺人才、支持文艺事业繁荣发展的大局出发,予以大力支持,妥善安排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