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决心,并彻底化解此中可能对司齐同志造成之困扰,我已单方面宣布,与胡其娴导演结束我们之间长达三十余年的友谊。
此段交情,分量应当足够,料可平息胡导心头些许不快。
请司齐同志务必放心,务必泰然处之,务必继续潜心创作,务必再为《西湖》赐稿,务必勇攀文学之更高峰……”
司齐看完后。
再次瞪大双眼,眼白微微上翻,上翻的程度竟比之前更甚。
如果沈湖根在此,看到司齐的白眼,一定不会误会!
司齐目光呆滞良久,才回过神。
然后是木然的转头看向窗外,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文竹骂道:“……误我太甚!”
他仿佛已经看见胡其娴副团长铁青的脸,听见她冷飕飕的声音:“司齐,你好,你好得很啊!以后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了,至于,你和陶慧敏的婚事,我反对!我不同意!”
他又想起陶慧敏那双清澈的眼睛。
陶慧敏夹在中间,该有多为难啊!
想到此处,他手里的信纸和汇款单滑落到地上。
那汇款单,摸着竟有点烫手。
他抬起头,望着斑驳的天花板,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