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缺那15块。
他都是身价过5000块的……半万元户了!
区区15块!
扔地上,他只会来一个恶狗扑食而已。
呃……15块,真不少了?
没道理啊!
《西湖》编辑部都愿意给我从千字14块涨到15块了,没必要贪那15块吧?
搞不懂啊!
真是搞不懂!
司齐摇了摇头,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他抽出信封里最后一样东西——一封编辑部来的信。
展开信纸,目光先大略扫了一遍。
扫到末尾的署名。
不是祝红生。
是沈湖根。
主编亲自来信?
他定了定神,从头看起。
前面几句是惯例的祝贺和肯定,夸《最后一场》是难得的佳作,增刊反响热烈云云。
都是一些场面话。
很是寡淡。
“嗯?寡淡?”
司齐不自觉咧嘴笑了,虽然是场面话,可大家认可的感觉,还是蛮好的。
接着,笔锋一转。
“……关于稿件结尾,编辑部全体同仁经过数次慎重讨论,一致认为,原稿结局更具艺术张力与悲剧力量,文学价值更高。本着对作家作品负责,对读者负责的严谨态度,经反复权衡,商议,我刊最终一致决议,仍按尊作原稿刊发。此决定或有悖于作家本人修改意愿,实乃出于对文学纯粹性之坚持,出自于对读者负责之考量,还望司齐同志理解海涵……”
司齐看到这里,脑子“嗡”一声,像是有人拿铜锣在他耳边猛敲了一下。
身体晃了晃,他感觉有点晕!
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面。
不行,腿有点软。
他连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他嘴巴微微张大,眼睛瞪大,眼白微微上翻,跟死鱼眼差不多,没有任何光彩。
原稿?
他们……居然登了原稿?!
那个胡导看了要“活活气死”的原稿?!
良久,他终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急急往下看。
“……至于司齐同志所虑者,不过胡导态度耳。
此事不必挂怀,已有解决之道。
我本人已与胡导进行过坦诚沟通。
为表我方刊发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