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看手里的几张纸。
她穿着件半旧的藏蓝色列宁装,洗得发白,但浆洗得挺括,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精神。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司齐脸上停了停,“是司齐同志吧?快请坐。我是胡棋娴,这次带队的团长。”
“胡导,您好。”司齐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
胡棋娴把手里的材料放下,又打量了司齐两眼,开门见山:“司齐同志,别见怪,贸然请你过来。是这样,我听团里几个小姑娘提过你,说你是青年作家,文章写得不错。”
“您过奖了,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胡棋娴摆摆手,显然对客套话兴趣不大。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探究的光:“我看过你那篇《墨杀》,题材是关于国画的,很深刻,讲故事的手法也很有意思。我们搞舞台艺术的,说到底,也是在讲故事。”
司齐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越剧团的副团长还会看他的小说。
他笑了笑,没接话,等着下文。
“所以啊,我就有个想法,冒昧问问你。”胡棋娴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些,“司齐同志,你对越剧有没有兴趣?或者说,了不了解?”
司齐实话实说:“听过一些唱段,经典剧目也知道个大概,但要说深入了解,谈不上。坦白讲,我是个门外汉。”
“门外汉没关系,有灵气,有想法就行。”胡棋娴眼睛突然发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为我们团写个越剧本子?不拘什么题材,历史的,传奇的,都可以。我们现在就缺好本子,尤其是年轻人写的新本子,有朝气,有新意。”
写越剧本子?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