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你们剧团……需不需要人?”
“你跟我说这个可没用,我就是个小演员而已!”
董珂娣笑道:“你一个大作家还能看上咱们剧团?”
“瞧您这话说的,你们现在可是全国出名,我这还差得远呢。”
……
他们这边在聊天,
另一边,何塞飞忽然凑近陶惠敏,压低声音,但音量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慧敏,你昨晚上……住在哪里?不会是司齐同志那儿吧?”她说着,还故意用眼神瞟了瞟司齐。
陶惠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急得跺脚。
“赛飞!你胡说什么呢!我住招待所!”
“招待所?”何塞飞眨眨眼,一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哦——对,招待所,肯定是招待所!司齐同志单位的招待所,条件肯定不错吧?”
“何!赛!飞!”陶惠敏羞得要去捂她的嘴。
何茵在一旁笑着添柴加火:“赛飞,你别逗慧敏了。人家慧敏是来看‘朋友’的,住哪儿不是住?”她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眼里全是戏谑。
董珂娣忍着笑,拉了拉何茵:“行了,你们俩,一见面就闹慧敏。司齐同志还在这儿呢,别让人家看笑话。”
司齐站在一旁,看着陶惠敏被两个小姐妹逗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娇憨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
他清咳一声,适时解围道:“几位同志远道而来,一定累了,也冷了吧?赶紧进去安顿下来,喝点热水暖暖。招待所都已经安排好了。”
“对对对,赶紧进去,冷死了!”何塞飞搓着手,赶紧道。
一行人吵吵嚷嚷、嘻嘻哈哈地往招待所里走。
陶惠敏被何塞飞和何茵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还在小声地“讨伐”她。
董珂娣和司齐走在稍后。
“她们就爱闹,没恶意的,慧敏脸皮薄。”董珂娣笑着对司齐解释。
“我知道,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司齐点头。
进了招待所,一股混合着旧木头和肥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
司齐帮着把几个姑娘的行李拎到二楼她们住的房间门口——一间大通铺,能睡四五个人。
“条件简陋,县里就这条件,委屈各位了。”司齐放下东西,主动为县招待所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