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寓言体等多种风格,打破了传统文类的界限。海上漂流的奇幻描写,既有《鲁滨逊漂流记》式的生存细节,又有《百年孤独》式的魔幻色彩……
……
若说遗憾,或许是这部作品本应在更广阔的平台上被看见——《收获》理应成为它的港湾。但无论如何,它已如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必将荡开。青年作者当如司齐,既要敢于漂流于叙事的大洋,也要牢记:所有的奇幻,终要回到人性的岸上。”
越读,祝红生心里越是“砰砰”直跳。
文章开篇就直指核心,称这部小说是“近年来中国文坛罕见的、具有惊人原创性和哲学深度的寓言体杰作”,盛赞其“以最瑰丽的想象,承载最沉重的拷问”,“在生存的绝境中,开凿出信仰与理性的幽深隧道”。
老爷子甚至将司齐的叙事技巧与西方某些现代派大师相提并论,认为其在“元叙事”层面的尝试“大胆而成功”……
“阿爸,这评价……是不是太高了?”祝红生看完,喉咙有些发干。
他知道老爷子看好这小说,但没想到看好到这种程度。
“高?”巴金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锐利,“我还嫌说得不够!鸿生,你们《西湖》发了,是你们的运气,也是这小说的……哎,真是委屈它了!它本该在更大的舞台上,接受更挑剔的审视,引发更广泛的讨论!”
祝红生瞅了瞅桌上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他觉得小说不委屈,他自己倒是挺委屈的。
巴金拿起杯子,才发现杯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祝红生连忙提起放在角落里的暖水瓶,然后打开瓶塞,把温热的开水倒进杯里。
巴金喝了两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这篇评论,我要发在《收获》上。这一期,就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部《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有这么个叫司齐的年轻人。”
祝红生这回是真的目瞪口呆了。
老爷子亲自写长篇评论,在《收获》上重点推荐《西湖》增刊里的小说?
这力度,这待遇,近年来绝无仅有。
他下意识道:“这……会不会太……显眼了?司齐这个小同志他还年轻,会不会……”
巴金摇摇头,目光深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我懂。可若是怕摧折,就永远成不了材。该刮的风,总要刮。该受的磨砺,他也躲不过。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冒头的时候,扶一把,喊一嗓子,让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