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免疫系统,这就是从小刊物向上投稿的坏处,像我,一开始就朝《收获》,《当代》,《十月》这些顶尖杂志社投稿,退稿信都能装几麻袋了,我现在还不照样很乐观……”
司齐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余桦。
他想要确定站在他眼前的这个活物,是否还是一个人?
抑或,此人已经堕落成为恶魔,此刻,正在吐着恶魔的蛇信子,然后发出恶魔的低语。
“你别这样看着我啊?”
“不得不承认,你很会安慰人!”
余桦乐了,他龇一口大白牙,“真的?!”
司齐一秒严肃,“假的!你可以走了!我想静静!”
余桦:“……我说的是真的,多退稿,就能像我一样淡然!”
“你可以淡然的滚吗?”
“你这人怎么还骂人呢?”
余桦摇着头走了。
他实在不能理解那些看着退稿信就黯然神伤的人。
这有什么好黯然神伤的?
想当初,自己也只是郁闷了三天而已。
三天后,又是一个热爱文学的“天真”青年!
余桦的打岔,让司齐很快回过神来。
他之所以有些没缓过劲来,全因为感觉辜负了季羡林和金绛,以及二叔的期望。
他个人是无所谓的。
因为每个杂志社的喜好不一样,退稿实属正常。
阿城的《棋王》还被退稿呢。
还有许多大家,比如卡夫卡,生前根本没有出版社愿意出版他的稿子。
没有经历过退稿的文学家,还是文学家吗?
“哼,你们不要,我就投稿《西湖》,投稿《西湖》我还能去见陶惠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