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那字,唰唰的,一看就是大师手笔!里头写的啥?嘿,那可是把小司夸得哟……说他是文曲星下凡都不为过!稿子那叫一个好!我跟你们说,这事儿我可就告诉你们几个,别往外传啊……”
得,王大爷这嘴,喝了几滴马尿,比食堂的鼓风机还漏风,关键,他根本没有看着信内容,信口就是演义,张口就是胡诌。
余桦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了。
谢华也一脸凝重之色。
司齐,这回真的有点不够意思了。
大师来信,怎么也不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陡然听到这个“噩耗”,两人不禁色变。
谢华咂咂嘴……顿时,感觉刚才吃进去的大餐都不那么美味了。
就连刚刚得的副主编都似乎有些索然无味了。
余桦更是夸张。
他如遭雷击,身体跟着晃了晃,一只手死死抓住椅背,才稳住了身形。
司齐,这回是真的过了。
居然想用副主编的位置来麻痹我。
嗨,可恨!
可恨至极!
可恨我还真的上当了,这段时间竟然真的因为坐上副主编的位置而沾沾自喜。
司齐此人,竟想要用这种恶劣手段,拖慢我追赶他的脚步。
居然想用高位,来腐蚀我追赶他的决心。
用心何等险恶!
险恶之极!
他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司齐对《海盐文艺》的主编位置不感兴趣了!
原来,他有着更高远的追求!
不行,回头就去跟司馆长,好好说说,这个副主编我不干了。
我也想要和大师们搭上线,而跟大师们搭上线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写出好作品,这样才能入大师们的法眼。
而副主编的位置,只会耽误我创作的时间和精力。
……
第二天一上班,司齐就感觉不对劲。
去食堂打早饭,打菜的张师傅给他多舀了半勺咸菜,挤挤眼:“小司,有出息!”
去开水房,烧水的李阿姨对他道:“年轻有为”。
就连上厕所,碰见蹲坑的坑友,都拍拍他肩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了不得!”
司齐:“???”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这事儿闹的。
他想起不知在哪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大意是:这世上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