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编,多少人巴巴想着这个位置呢。”
“咳咳,你这话包括你吗?”司齐好笑的看向余桦,又看向谢华。
余桦微微偏头,轻抿了抿嘴唇。
谢华低头,认真看着缸子里的酒水。
主编位置就一个,现在有两个副主编,算起来他们还是竞争对手呢。
“我……”
这个时候,陆浙生凑了过来,大着舌头:“就、就是!你小子……是不是傻?好好的主编,你推辞个什么劲啊?多好的机会,你……哎……可惜了!”
他把当初对蒉涧亮说的话,又大致复述了一遍:“……我就想埋头写点东西。编刊物,那是另一门学问,得有心,有力,还得有长性。我这人散漫,怕干不好,反而糟蹋了蒉老师的心血。谢华稳重,余桦踏实,你俩搭伙,肯定比我强。”
他说得诚恳,桌上几个人听了,神色各异。
余桦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华欲言又止,最终只低头自顾自喝了一口酒。
陆浙生打了个酒嗝,挥挥手:“搞不懂你们文化人……来,喝酒!吃肉!”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觥筹交错,盘子很快就见了底。
散席时,大师傅拿着塑料袋出来,招呼大家:“没吃完的菜,别浪费!谁要打包?”
余桦拿了点剩下的红烧肉。
谢华装了几个馒头。
司齐看了看,老实不客气地挑了那盘没怎么动的白切鸡和半条鱼。
余桦和谢华诧异看向司齐。
阁下为何如此浮夸?
文人风骨还要不要了?
你就没有觉得丢文人的脸吗?
司齐脖子一仰,甩头走了。
陆浙生,我好哥们儿。
你俩还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咋了,几块白切鸡和半条鱼不能带走啊?
谢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余桦见谢华笑,并非那种嘲笑,有些好奇问:“你之前不是跟他不对付吗?”
谢华满脸唏嘘,“往事不可追!”
余桦:“?”
司齐走了,两人也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王大爷正跟人吹牛,声音洪亮,唾沫星子横飞:
“……我老王看门多少年了?啥信没见过?燕京大学,季羡林!那信封,厚墩墩的!还有上海,金绛!那是《寓言》杂志的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