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介绍了一番。
其中一位齐耳短发的女编辑翻着桌上的《寻枪记》手稿,忍不住感慨:“真是后生可畏!这篇稿子很不简单,我还以为是哪位深耕多年的老作者,没想到这么年轻。”
“尤其是心理刻画,”另一位男编辑补充道,“马山丢枪后的那种慌乱、多疑,写得太真实了,像把读者直接拽进了人物的脑子里,跟着他一起焦虑。”
徐培笑着拍了拍司齐的肩膀:“我们都很欣赏你的探索。意识流写法在当下不算主流,但你用得大胆又精准,没流于形式,这很难得。”
聊了没一会儿,徐培便叫来行政同事:“小周,带司齐同志去招待所安顿一下。”
“好嘞,司齐同志跟我来。”小周热情地接过司齐的帆布包,领着他往楼下走。
司齐与众编辑,尤其是亲自带他过来的大姐道谢。
还亲自给他带路。
大姐是个热心肠啊!
招待所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木床、一张书桌,窗户外正对着一排红彤彤的梧桐树,秋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
“司齐同志,洗漱用品都备齐了,有啥需要的随时喊我。”小周放下东西,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司齐坐在书桌前,摸着光滑的桌面,心里踏实得很。
他从包里掏出那叠被红笔批注的手稿复印件,徐编辑的修改建议密密麻麻,小到一个标点、一句措辞,大到情节逻辑的调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抓紧改,不辜负这份认可。”他给自己打气,拿出钢笔,当即就开始琢磨起来。
第二天一早,司齐揣着修改思路,准时来到编辑部。
徐培早已在办公室等候,桌上摆着一杯温热的茶水。
“说说你的想法?”
他推过来一张纸,“我标注的几个晦涩段落,你打算怎么调整?”
“徐编辑,我想在保留意识流核心的基础上,稍微梳理一下时空线索。”司齐指着手稿,“比如马山回忆和妻子吵架那段,我加一句场景过渡,让读者更容易跟上;还有老鹰巷瞎子那段,补充一点瞎子的背景,让他的证词更有说服力。”
徐培点点头,又提出自己的建议:“可以。另外,结尾那句‘算了,睡吧’,能不能再加重一点无力感?……”
两人一唱一和,思路惊人地契合。
司齐原本还担心改稿会来回拉扯,没想到徐编辑的建议精准戳中要害,他稍作调整,文字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