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卡得那么准,入场方式还必须高调到能让整个宴会厅闭嘴。他要只是想给路明非解围,完全可以让酒店经理送进去,或者让我们把礼物放到前台。可他偏偏要你穿成秘书进去叫路明非老板,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把路明非架到那个位置上。”
酒德麻衣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杯子:“也许他只是想让路明非赢得漂亮一点。”
“这就是问题所在。”苏恩曦说,“如果只是为了惩罚路明非的那个婶婶我能理解。那个女人嘴碎又虚荣,老板看着不爽,顺手给她一巴掌,非常解气。”
“可路明非的堂弟不过是一个普通不过的高中生。爱吹牛,没见过世面,看到漂亮姑娘会挪不开眼,对优秀过自己的亲戚有点微小的嫉妒心。这种男孩子在每个高中的班级里都能抓出一大把。老板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连他的升学宴主场一起砸得稀巴烂?”
“老板每次都有他的理由,至少事后看起来总能找出理由。可这一次,我总觉得没那么多深意。他好像就是单纯看那个堂弟不顺眼。”
酒德麻衣挑眉:“看不顺眼到让我们两个专程跑一趟来踩他?”
“老板的看不顺眼和普通人的看不顺眼不一样。”苏恩曦说,“普通人讨厌一个人最多在心里骂两句。老板讨厌一个人,会让他在自己最重要的日子里怀疑人生。”
“听起来确实像他会干的事。其实路明非那个堂弟也是活该啊。他享受了这么多年的溺爱,没少跟着他妈欺负路明非。今天不过是把他以前欠的连本带利还了一点而已。”
酒德麻衣其实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微妙。
老板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浪费资源。他任性又恶趣味,可以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包装成带着仪式感的舞台剧,但他的任性通常都有隐藏的含义。哪怕是恶作剧,背后也常常藏着某种让人事后才明白的理由,即使有时候要过很久很久。
可今天这件事看起来小到不像老板运筹帷幄的棋局,更像某种临时起意的坏心情。
酒德麻衣问:“你是觉得老板在针对那个叫路鸣泽的小胖子?”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种荒谬的推论。”苏恩曦叹了口气,幽幽地靠回沙发里,“但我的直觉是,他非常讨厌路明非这个堂弟。”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一个能轻描淡写的安排手下把蛇歧八家的核武器从他们眼皮底下偷出来,然后再送到中国的人,居然会去刻意针对一个连校门都还没出的普通高中生。这个逻辑听起来。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