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在日本给那位黑道小公主当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保姆,本以为能稍微逍遥几天,结果又被派来给我们的少爷当撑场面的临时演员。老板是不是对我们两个人的职业定位有什么微妙的误解?”
苏恩曦低头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数据,随口应道:“你这个级别可非普通的保姆。普通保姆不用把日本本家最危险的战略武器偷渡出国,更不需要在少爷面临社交尴尬的时候充当救火队。”
“听上去并没有让我觉得被尊重,反而显得更糟了。”
“至少我们领的是全华尔街最高规格的佣金,不用愁钱花。”
酒德麻衣挑眉:“那笔钱现在躺在哪个账户里,谁说了算?”
“我。”苏恩曦面无表情地说:“准确地说,是老板名下所有能动的钱,现在都躺在我能随便划走的账户里。”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
苏恩曦把平板放到膝盖上,屏幕的冷光照着她的脸。她不过是离开了电脑不到一个小时,收件箱和各种即时通讯软件里就已经堆满了消息。能操控几百亿资金在全球市场翻云覆雨的金融女王,从来都是个大忙人。
但她没有立刻点开那些待处理的邮件和信息,反而重新调出了丽晶酒店宴会厅的监控回放,慢悠悠地看了起来。
“说真的,我还是没太想明白。”苏恩曦忽然说。
酒德麻衣在两个杯子里倒了半杯1995年的screageagle赤霞珠红葡萄酒。暗红色的液体在郁金香形状的水晶杯里无声地旋转,折射出犹红宝石般的幽光。
她随手将酒杯递给了苏恩曦:“没想明白什么?这世上还有我们薯片算不明白的账?”
“我没想明白老板为什么要亲自插手这件小事。”苏恩曦接过那杯赤霞珠,将平板屏幕转了个方向,“他在意路明非这个我完全能够理解。毕竟那是他的长期观察对象、重点项目、人生乐子,以及不知道多少层计划里的中心人物。路明非被人阴阳怪气,老板看不下去安排我们去撑场面,这很符合他的风格。”
苏恩曦指了指屏幕上路鸣泽那张近乎失魂落魄的脸:“但我想不通的是,老板为什么要连那个小胖子一起收拾?而且这么狠,简直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酒德麻衣看向屏幕。画面里的小胖子路鸣泽手里抱着那只本该象征着祝福的礼盒,却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你觉得老板是故意的?”酒德麻衣问。
“你觉得他不是?”苏恩曦挑了挑眉反问,“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