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战术可行性!”乌鸦痛苦地揉了揉头发,“兄弟,这是情报人员在精神崩溃边缘发出的求救信号。”
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别抱怨了。只要绘梨衣小姐一天没找到,这种误报就会继续增加。”
乌鸦疲惫地靠回墙上,推了推眼镜。
当然会继续增加,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消耗战。
现在他们就像是同时在用成百上千的鱼竿钓鱼的人。只要这一堆鱼竿有随便哪条线动了那么一下,他们就必须像疯狗一样立刻派出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
哪怕几乎90的可能性是误报,他们也没办法去赌那剩下10的可能。
“你们那天本该看好她的。”女人说道。
乌鸦正在推眼镜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夜叉那用力咀嚼口香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下颌的肌肉僵硬起来。
女人并没有刻意拔高音量,也没有用责备语气说这句话,可这句话从她嘴里平淡地说出来却比任何尖锐的指责都要让人难受。
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无论是对身为源稚生的家臣的他们还是对整个执行局来说,都是一场根本无法用失误来粉饰的耻辱。
堂堂蛇岐八家的上杉家主,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从戒备森严的源氏重工离开,一路上的监控和警报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黑掉,而追兵竟然在博多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样轻易挡下。
整个过程流畅得匪夷所思。等他们从弗丽嘉子弹的昏迷中醒过来时,那个女孩已经连影子都消失了。
乌鸦叹了口气,把眼镜摘下来重新拿手帕擦拭,似乎想擦掉眼前这尴尬的氛围。
“樱,你这话有点伤人。”乌鸦的声音里带着无力。
夜叉闷声的地辩解:“当时的情况一切正常。”
“对,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乌鸦苦笑着接上了话茬,像是在回忆荒诞的梦境。
“系统门禁显示正常,监控画面正常,警报也正常。然后……然后我们忽然就被从视觉盲区射来的弗丽嘉子弹精准爆头,眼前一黑。“
“等我们像白痴一样从地上醒过来的时候,绘梨衣小姐已经彻底消失了。整个被袭击的流程简洁高效,就像是有人在玩游戏时直接按了跳过剧情动画的按键。”
夜叉说:“换成你在场,你也一样躲不开。”
樱冷冷地偏过头,目光如刀般刮向他。
夜叉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虚,立刻改口,声音低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