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乌鸦,把这份横滨港伏击案的三号文件拿去微波炉里加热一下,记得叮嘱厨师,不要放葱’。”
夜叉被这个比喻噎了一下。
“你最近的废话真是多得出奇。”他评价道。
“高压环境使人变得健谈,这是一种有效的心理防御机制。”乌鸦耸了耸肩,“当然,也可能是我害怕如果我一旦闭上嘴保持安静,我就会清楚地听见,执行局那群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的倒霉蛋们,在各个城市的角落抱头痛哭的声音。”
“少主已经三天没有完整地睡过两个小时以上的觉了。”
束着马尾、肤色极白的女人女人刚才一直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此刻却开口了。
乌鸦原本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停住了。
夜叉也停止了咀嚼口香糖的动作,走廊里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这句仅仅只是陈述事实的短句,比乌鸦刚才所有的毒舌抱怨都要来得有效。
源氏重工的第三十层实在是太安静,让人很容易想起这几周以来的日子:横滨港被雨水冲刷不掉的血迹,博多的彻底大停电,执行局的干部们一次又一次狼狈地扑空的调查报告,还有一条又一条被急切地标红然后又被划掉的线索。
乌鸦烦躁地把腕表的表盘按下去,金属表壳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乌鸦的声音失去了那种轻佻的伪装,变得有些干涩。“今天下午第三份离谱的报告送到他办公桌上的时候,少主看着那份文件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条线索说是出现了高度疑似的红发少女,我们追了整整四十公里,结果我们的人突门进去一看,是一个地下视觉系摇滚乐队的神经病主唱!那家伙把自己的头发染得,就像是把一整瓶过期的番茄酱直接扣在了头顶上!”
夜叉皱着眉头:“你亲自带队去核实的?情报科的人是不是连红头发和番茄酱都分不清了?”
“我手底下还有别的一堆线索等着确认,派了一队能打的去的。”乌鸦叹了口气,“结果带队回来的人崩溃地向我哭诉,说那个视觉系乐队主场唱歌的声音难听到惨绝人寰。听完她唱歌之后,他甚至觉得那些猛鬼众看着都比她眉清目秀多了。”
夜叉摸了摸下巴。
“……如果那歌真的那么难听,我倒是有个战术提议,下次猛鬼众再打过来,我们直接把那个主唱扔进他们的据点里开演唱会,说不定能兵不血刃地瓦解他们的防线。”
“这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