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他明白昂热口中“好戏”的意思。
是校董会执意要绕过执行部的正常流程,亲自挑选的人手,制定的行动方案。那么所有的责任,自然也该由校董会一力承担。
到时候,如果校董会越权布置的秘密任务在龙王的阴影下遭遇惨败,那么就算他们想把锅甩到昂热的头上,也找不到半分借口。
而昂热不仅能借此狠狠扇那群家伙一记响亮的耳光,还能名正言顺地将那些不安分的权力重新收紧到自己手里。
到时候,他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派路明非三人小组介入到这个秘密任务当中,看看那份情报到底是什么。
这是昂热和校董会之间不见硝烟的政治博弈。
算计敌人,算计学生,算计校董。在这场猎龙的赌局里,昂热把每一个活物都利用了起来,在一张赌桌上同时赌两场牌局。
他在赌桌上,毫不手软地押下了路明非、楚子航、那名预科生,甚至还有执行部专员们的命。
副校长看着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深深叹了口气。但他没法指责什么,因为他知道,如果有可能,昂热会把自己也毫不犹豫的压上这场猎龙的赌桌。
只有抱着失去一切的觉悟坐上赌桌的人,才有可能最终赢得赌局!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老狐狸……不,你简直是个恶魔。”副校长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只有跟这个老朋友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无奈。“跟龙类比起来,我有时候觉得你才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这是对屠龙者最高的赞美,老朋友。”昂热咬着雪茄,轻笑了一声。
不过紧接着,昂热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对了,说到这……在之前,诺玛向我报告了一件不太让人愉快的小事。”
“我的私人酒窖里,丢了一瓶1945年的roane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