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楼的下巴上,让其攻击偏离了轨迹。
紧接着,他左手一把拽住黄鹤楼的舌头,往前一带,明明体型上差了黄鹤楼不少,但仍四两拨千斤,将其扯离了地面。
而由于舌头被扯出,黄鹤楼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咬下去,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这是”博士一愣:“太极?”
不远处的副手经博士一提点,立马想到了曾在广场上看到的大爷大妈跳的健身操。
他认出了姜束的动作:“野马分鬃?”
“倒是识货。”
姜束微微一笑,而后神色一厉,右臂上顿时凸起不少尖刺,一拳便是怼进了黄鹤楼的喉咙,同时大吼:
“野狗掏肛!”
也就在这带刺的手臂捅入黄鹤楼喉咙的一瞬间,他浑身便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哦吼吼吼吼!”
怪异的嘶吼伴随着咳嗽自黄鹤楼口中爆发出来。
他下意识要合上嘴,即使是咬断舌头也在所不惜。
但就在大嘴即将合上的时候,姜束却又主动抽离了右手。
黄鹤楼那本就因为膨胀而走了形的五官霎时更加扭曲。
有倒刺!
噗呲!
一道脆响之后,黄鹤楼的脖子如同花洒一般喷出滚滚黄沙,那颗硕大的头颅忽然间就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跌落在地。
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沙砾,姜束傲然道:“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周晓琳都顶不住!”
可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姜束也知道,这种程度的物理攻击是杀不死能够沙化的人的,最多只是能让他们短暂失去战斗力罢了。
不过姜束本来也没打算打死黄鹤楼就是了。
他只是觉得奇怪,无缘无故的,黄鹤楼为什么要攻击他。
姜束感觉,现在的黄鹤楼,恐怕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
果不其然,也就在黄鹤楼倒下之后,那张扭曲的怪脸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再不似之前那般呆傻。
“你就是这次戍卫中最强的了吧?”
黄鹤楼的声音没变,但是语气却是阴沉沉的,一听便知道不是本人。
“看来想提早一步把车上的人全给灭了,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难度,不过也没关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一抹不起眼的流光从黄鹤楼裤腿中钻出,便是朝着实验室外逃窜。
但姜束是何许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