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姜束试探着问道。
但黄鹤楼没有半分反应。
沉吟片刻,姜束觉得这不像是演的。
这种程度的傻子形象,就连自己都演不出来。
所以这就是研究员们会判断他是中邪了的原因之一吧?
“不会是你们把赋沙打到他脑子里面了,把他脑子烧坏了吧?”
姜束扭头问研究员们。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之前自己的脑袋上就扎了针的,只不过枕头在颅骨里,没穿刺过去。
黄鹤楼摔了一跤,说不定就把针头顶到大脑里面去了。
可就在他扭头的时候,却是发现,研究员们的表情好像不太对。
原本他们的脸上还只是写着犯了错之后手足无措的担心,可不知为什么,那种表情突然变成了恐惧。
“小心!”
副手冲着姜束大喊。
姜束只觉后脑一阵凉风吹过。
于是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下一瞬,便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头皮飞了出去。
猛地回头,姜束只看到了黄鹤楼的半张脸,而他的嘴巴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裂开,保持着刚才啃咬的动作。
原来他刚才是想咬掉自己的脑袋!
姜束悚然一惊,一个后跳,与其保持了安全距离。
而在缓过神来之后,他立刻怒上心头。
竟敢偷袭我!
这时,黄鹤楼的下一个动作已经接踵而至。
只见他脖子如同弹簧一般猛地伸长,视线中他的脑袋飞速膨胀变大,原本紧实细腻的皮肤开始变得粗糙,迅速颗粒化。
沙化!
他与博士的攻击手段类似,但是速度要更快,力道要更大。
一旁的博士想要帮姜束,但他的手臂还没来得及伸长,黄鹤楼那颗半人大小的脑袋便以飞至姜束面前。
血盆大口张开,满口獠牙闪烁着刺眼的锋芒,对着姜束的脖颈便是迅猛地咬合而来。
可姜束却根本不避他的锋芒。
在觉醒室发育了一段时间,虽然并不完全,但现在的他,自信已经用不着靠机制来对敌了。
他直接就刚了上去。
“喝!”
姜束一个马步,稳稳扎在地上,于此同时,整个人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如同一个玻璃人。
只见他稍稍侧身,一记铁山靠,径直撞在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