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数量都是这么多,从来就没变过,而且基本上都是掌握在固定的几个家族手中。
有什么大事,我们都会举行会议讨论,然后投票表决。”
“都是红袍决议,大红袍不参与吗?”
“很少,许多时候他都根本不出面,但是真正遇到大事的时候,他又会及时出现,总之,在谎言神殿制约生效过后,他公开露面的次数就开始逐渐变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红袍的实权,甚至已经超过了大红袍。”
德普说着笑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好事不是吗?这证明谎言镇越来越安定平稳,根本用不着他出面,只需要我们几柱红袍就能轻易解决。”
“嗯。”姜束认可地点点头,然后不解地问道:“不过既然红袍的地位很牢固,不可动摇,您为什么会觉得我有机会成为一柱新的红袍呢?”
他并不觉得德普会以这种方式画饼。
果然,这其中的确有原因。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刚刚说的那件大事了。”
德普笑得很促狭,似乎带着些许落井下石的意味:
“因为很快,其中几柱红袍、连带着他们背后的家族,就要在谎言神殿里除名了。”
姜束一惊:“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最近其中几个一直不安分的家伙,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大概是嫌平静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吧,总之,他们忽然勾结在一起,打算颠覆大红袍的统治。”
德普摇着头,很明显能看出他对此的不屑,以及将他提到的那几人看作是愚蠢之人的想法:
“要我说,其实现在就挺好的,虽然有个大红袍在头顶,但他毕竟给了我们相当的自主权,到现在几乎只剩下了象征的作用了。
不过有的人就是喜欢觊觎一些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据我所知,那几个家伙不止是想要颠覆大红袍,其实从很早的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着手开始研究大红袍会如此强大,甚至能够永生的秘密了。
我想是这么多年下来毫无收获终于忍不住了吧,也有可能是受到了什么人或事情的蛊惑,总之最近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由一个已经快要油尽灯枯的老红袍牵头,其他红袍则也紧随其后。”
德普说到受蛊惑那一句是,语气稍稍有些重,虽然只是有一点点,但还是被姜束所察觉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在开玩笑,什么人才能蛊惑红袍谎言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