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姜束的意料之中。
这种地方,只要是男人都会感到好奇。
特别是对方这种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一定没玩过这种野的,那就更食髓知味流连忘返了。
要知道,即便是皇帝,都有因为沉迷这种风月场所而染上花柳病死了的,更何况你红袍诗人最多只相当于是王公贵族,你凭啥不满意?
而德普也很快进入了状态。
踩背之后,又问姜束有没有更刺激的项目。
很快,在姜束的安排下,德普去了独立房间。
直到四个小时之后,姜束才重新见到了满载而归的德普。
他正叼着随身带着的烟斗,吞云吐雾。
来到姜束身边后,他径直坐下。
“您还满意吗?”姜束笑眯眯地问道,活像是一个皮条客。
德普点点头,声音飘渺:“舒坦。”
挥了挥手,德普遣散了房间里的其他技师,满面春风地看着姜束。
“你加入我派系的事情,我同意了。”
姜束眼睛一亮。
要说还是得以这种方式培养出来的关系才是真的铁,这德普也是个实诚人,招待好了是真给办事儿啊。
“实在是太感谢了。”
“没什么。”德普摆摆手:“这是你应得的,你确实给我带来了惊喜,我这个人最喜欢惊喜。”
“那么您有什么工作可以交给我吗?”
德普闻言想了想:“工作么暂时没有,虽然最近是要发生一件大事,但是你现在还帮不上忙。”
“什么大事?”姜束下意识问道。
但问过之后,他才意识到有些越界,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德普看了看姜束,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其实告诉你也伤大雅,毕竟以你的能力,现在又有我的帮助,紫袍对你来说只是起步,未来成为一柱新的红袍也不是没有可能。”
“红袍是按柱算的吗?”
“嗯。”德普点点头,解释道:“因为大红袍说每一个红袍就像是神殿的一根坚实的柱子,永远立在那里,无论如何也不会变,所以我们就习惯性地称作柱了,不过你不这么叫也无所谓,这只是我们内部自称的叫法。”
“原来如此,说起来,我听说一共是有八位八柱红袍吧?”
德普“嗯”了一声:“一直以来,神殿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