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晚上而感到失落。
又有些因为他没有在自己因为进入深度睡眠,导致做梦时警戒心和感知力大大减弱的时候回来而感到庆幸。
盯着空荡荡的床铺走神许久,草莓奶昔终于回过神来。
她笑了笑。
“什么嘛,嘴上说着无所谓和我住一起,其实还是多少有些害怕我的吗?”
“所以才特意找了个理由离开,实际上是不知道在哪对付了一晚上吧?”
“真是个嘴硬的家伙。”
想到这里,草莓奶昔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因为本来是打算和姜束同住一个屋檐下,所以她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脱掉衣服,起床时也就并没有穿好衣服这个环节。
之后,她检查过没有遗失的物品之后,便打开了房门,下楼打算寻找姜束。
此时天还没有全亮。
她觉得姜束应该正蜷缩在什么地方打着盹,说不定就算在做梦的时候也是在跟自己斗智斗勇。
而她要做的,就是找到他,然后叫醒他,如果模样不是太可怜的话,还可以稍稍嘲笑一下他,之后再让他回房间睡一会儿。
姜束可能会拒绝,但也没关系。
“你如果睡不好的话,接下来还怎么赶路?你耽误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只要这么说,他肯定就屈从了。
草莓奶昔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当她看到姜束正在跟温莎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她愣住了。
除了姜束并没有按照她的剧本走之外,作为早餐,你们吃得是不是有些过于丰盛了?
甚至可以说有些油腻了。
肉类很多也就算了,为什么用来佐餐的就着肉吃的那个带须的东西,不是大葱或者大蒜,而是一截山参?
你大早上的要这么补吗?
咕——
这让昨晚只吃了一块面包就睡觉的草莓奶昔的肚子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哦?你醒了。”姜束听到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起吃点吧。”
草莓奶昔挣扎了一下,食欲最终还是战胜了心里的不满。
她入了座。
见状,温莎起身,温柔地对着她笑了笑:“我再去准备一份餐具。”
“麻烦你了。”
目送温莎走进后厨,草莓奶昔这才问姜束:“你昨晚怎么一去不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