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了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在爬山。
并不是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地爬,而是在很陡峭崎岖的,并没有路的野山上缓慢攀登。
这并不轻松,所以显而易见地,两人非常疲惫,交替着粗重地喘息。
爬着爬着,女人停了下来。
男人问:“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只是不太习惯。”女人回答。
“没关系,这只是因为你的节奏不对,只要跟上我的节奏就好了。”男人安慰道。
然后两人继续前进。
终于,女人再也爬不动了。
男人只好也随之停下脚步,然后在包裹中翻找起了补充能量的食物。
梦中草莓奶昔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但她感觉应该是苹果。
因为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这次试试这个吧,刚刚没有尝过这个的味道。”
“诶,不都是一样的吗,味道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因为高度不一样,所以结出来的果实当然也不是同样的味道。”
“哎呀请不要这样擦拭它,我已经洗过了,不脏的。”
“我并不是嫌它脏。”
“我知道”
吃过苹果,两人继续一边大喘气一边往上爬。
又是爬了一段距离,女人忽然蹲了下来。
男人有些无奈地道:“打算认输了吗?”
“不,我才没有输给它。”女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不服气,再起身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捧刚刚蹲下时采的野花。
“我只是”她羞涩而陶醉地嗅了嗅:“我只是喜欢这个味道。”
顶着黑眼圈,头发蓬松散乱的草莓奶昔如同一只刚出土的僵尸,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
做了一晚上怪梦的她,此刻觉得有些头疼。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都说梦境是心灵的窗口,是潜意识在现实的折射,可是她从来不爬山,也不爱闻花香。
她只能把这归结于是环境的问题。
“总感觉不如找个山洞”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机械地看向床边。
床铺上依旧是空空如也。
他晚上并没有回来。
草莓奶昔出神地发了一会儿呆。
既有些因为这个家伙说是要去想办法搭乘顺风车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把自己丢在这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