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对他有威胁的只有鼠头恶兽!
随着住持的施术,察觉到什么的姜束忽然露出惊异之色,但只是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他并没有提醒鼠头恶兽什么,就这么稳如泰山地隔岸观火。
而鼠头恶兽的后背则是突然冒出冷汗。
什么情况怎么自己的各项能力值都在往下掉
不是削弱百分之多少,而是一直不急不缓地朝着零一直削减?
怎么会有这种技能?!
坏了
它扭头看向姜束,心中满是苦涩。
压错宝了
然后又看向住持,此时它已经收起了刚才说出那句“身不由己”话语时的得意,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讨好。
它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好像突然学会了说话——
“唏!可以和解吗?”
但住持压根没有多看它一眼。
施术过后,他就满眼只剩下了姜束。
死死地盯着姜束,他从血池祭坛中缓缓站了起来。
顶着一串负面增益,却依旧散发出了巨大的压迫感。
“如果他就是你唯一的依仗,那么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可姜束丝毫不以为然:“操作完了吗?”
“你说什么?”住持忽然发笑:“要不你回头看看你的依仗呢?”
可姜束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笑。
“你操作完了是吧?那现在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