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束的话，住持没有嘲讽，也没有感到愤怒。
在刚刚自己技能生效的同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所以，他现在反倒是不急了。
他要好好和姜束玩一玩，如果后者一点都不挣扎的话，他会觉得无趣的。
现在，正合他意。
“看来你是把昨天的侥幸当作了你实力的一部分啊。”
住持看了看姜束的右手，他清晰地记得昨天姜束的手指已经尽数断裂了。
“恢复能力倒是不错，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生命力到底有多旺盛吧。”
他站在祭坛山，侧着身子，指向姜束的右腿：“我先卸掉你的右腿。”
说罢，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消失。
即使姜束的视力也经过十足的锻炼，堪比王牌飞行员，也难以捕捉到住持运动的轨迹。
可难以捕捉，并不是不能捕捉。
受到鼠头恶兽的弱化后，比起昨天他跑路时的速度，的的确确还是慢了一些。
“老东西，你变得软弱了！”
姜束把手臂从已经跪倒在地的鼠头恶兽身上拔出来。
他的左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怀表。
正从侧方以一记手刀直接将姜束的右腿削断的住持，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异样。
他发现自己的手刀莫名其妙短了一寸，正好擦破了对方的裤腿，但并没有伤害到他。
这种感觉，在昨天破关时想要顺手杀死姜束时出现过。
明明离他有一段距离的，自己的妻子，突然闪烁到了他的胸口，让自己不得不收力，错过了挖出他心脏的机会。
就好像有什么人偷走了一秒钟的时间。
正在住持疑惑之间，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疼痛难忍，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紧接着，喉咙里似乎堵了什么东西，正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下一刻，一口污血从他嘴里吐出，其中还混着一颗断裂的牙齿。
住持心中惊骇。
自己受伤了？！怎么可能？
而且这些疼痛传来的位置自己不止被打了一下！
那种忽然消失了一秒钟的感觉不是错觉？！
轻轻后跳，在距离姜束两米处站定，住持眉头紧锁：“你刚刚做了什么？”
“我刚刚做了很多事，你具体问哪一件？”
一边说着，姜束一边从怀里掏出几颗糖豆似的小丸子，抛入口中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