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在冻土上走着。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向远处,一头体型庞大、身着华丽铠甲的狮鹫正趴在冻土上,扒拉着泥土。
“该死的畜生,快给我过来!”
他伸出右手,手背上范恩家徽的印记瞬间绽放出邪异的光辉。
下一瞬——
“唳——!”
远处的狮鹫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但见其脖颈处,一个半透明的幽红色项圈赫然显现。
缕缕如硫磺般的烟尘,同时自狮鹫的口鼻中喷出。
在这邪异魔法的奴役下,那头狮鹫强忍着疼痛、抽搐着、踉跄着走到达尔文跟前,被迫低下了头颅。
见对方臣服,刚刚还心神不宁的达尔文,嘴角咧开一抹病态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狮鹫的脑袋,如同情人的爱抚般,顺着那光洁的羽毛一点点梳理。
还在颤抖的狮鹫似乎也感受到了安抚,眼中的恐惧稍退,本能地用硕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乖,别动,”达尔文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这才对。”
说话间,他那轻抚着羽毛的五指却骤然紧缩,薅住一根粗壮的翎羽,用力向外一扯!
“嗤!”一根羽毛带着血迹,被硬生生拔出。
“唳——!!!”
狮鹫痛得无法站立,仰天发出一声凄惨长啸。
“谁准你叫了?给我趴下!”达尔文的眼神疯狂而狠戾,右手背上邪异光芒再现,猛地向下一压。
项圈上的魔法阵收缩,控制着狮鹫那因痛而昂起的头颅,重新按砸在泥土里。
看着痛苦喘息的巨兽,达尔文将手里那根带血的羽毛放在眼前打量了番,“嘿嘿……哈哈哈……”
一阵可怖的低声怪笑响彻荒野。
这笑声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终于似是笑够了,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已经将刚刚那个怯懦、慌张的废物巨婴,彻底排了出去。
达尔文渐渐收敛了疯狂的神色,再次恢复了贵族的仪表。
而那头原本威风凛凛的巨兽,此刻只能瘫伏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
“起来吧,宝贝儿,我们出发。”
达尔文冷冷下令,用力踹了狮鹫一脚,“翅膀扇快点儿,我要在一天之内赶回深水城。”
收到命令,那匍匐颤抖的巨兽僵硬地缓缓起身。
达尔文则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