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新的狮鹫。”
“有了这等军功做筹码,哪怕面对议会的问责,我们也完全有辩解和博弈的余地。”
用一场更大的胜利来掩盖政治污点,这便是瓦尔加的解法,也是最实用、最有效的方法。
只要他们能将每年源源不断提供新狮鹫的这等利益,落实并摆在台面上,那走私之类的罪名便有缓和的余地。
可达尔文却在思考了两秒后,身子猛地一抖。
“不行!”
他双手颤抖着捂住头,厉声大吼,“绝对不行!我的仕途还从没有过任何污点,以后也不能存在污点!”
“达尔文!你是个战士,更是个统帅!”
瓦尔加沉声怒喝,一抹失望自眼底浮现,“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完美无瑕的将领,只有沦为阶下囚的失败者!”
“不,我做不到了,我真的做不到,导师!”达尔文一把夺过瓦尔加手中的铁盒,狠狠摔在地上。
“我要立刻回深水城!我要确保将一切与我有关的线索斩断!”他不敢去看导师的眼睛,慌张地背过身向远方走去。
风中传来他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前线的指挥权我不要了,全部交给你吧,反正你一直在对我指手画脚,应该早就想要了吧。”
“狮鹫部落打也好,不打也罢,都不关我的事。我、我……就当我从来没来过这里!”
寒风中,瓦尔加独自站立在狼藉的战场上。
他没再劝阻,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位如在外面碰壁、拼命跑回家的孩童一般的背影。
那人是狮鹫骑兵的统帅,也是他名义上的学生。
瓦尔加眉角青筋直跳,鄙夷、厌恶、不屑……所有情绪皆在这一刻爆发。
若是他年轻时,定会以战争之主的名义将对方就地处决。
但此刻,他无法这么做。
不仅仅是因为师徒关系,更重要的是对方是范恩家族的长子。
同时,他也早已接受,对方开出的那一份无法拒绝的价格。
瓦尔加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将情绪压在心底。
即便没有达尔文,他也不可能放弃进攻狮鹫部落的计划。
只要能在前线成功建立起第二座尖峰鹰巢,那他的名字必将被刻在战争神殿的荣誉柱上。
只不过,没有了范恩家族的财力与进货渠道,失去那些攻城器械,进攻的难度与士兵的伤亡将会大大增加。
而另一边,达尔文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