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而且,”他胜券在握地向前一步,“你甚至连一头证明勇气的猛兽都未亲手狩猎过,根本没经历过我们的生活,凭什么能领导好我们?”
这声质问如同拉链,将沉闷的幕布重新合拢,大厅再次回到死寂。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目光在对峙的两人中打转。
一个目光如烈火,气得颤抖。
一个目光如深潭,端坐高位,如未听到一般,纹丝不动。
在乌斯伽蛮族的文化里,狩猎猛兽是成人礼,也是勇士证明自己的渠道。
未曾狩猎猛兽,就像骑士没有受封一样,是个永远绕不开的污点。
而这时,老萨满似是终于睡醒了,疲惫地睁开眼,拐杖轻轻挪了两下。
她之所以来,便是在等这一刻。
但她还未开口,只听身后传来了急促的呐喊。
“那酋长之座是我父亲留下的,我认为他有资格坐在那里!”听着熟悉的声音,弗洛基不可置信地转头。
却见身后,一群年轻勇士在尤尔夫的带领下,向着议事厅闯来。
尤尔夫根本未理会弗洛基的眼神,径直带人越过,沿着长毯走到中央,面向李昂,捶了捶胸口,“禀报大酋长,人已带到。”
“他们都是独自狩猎过野兽、证明过自己的年轻勇士。”
李昂目光扫过尤尔夫身后的众人。
五个人,三男两女,都很年轻,腰间别着各式武器。
从生命阶位和身上刺青来看,他们应该都正式踏入了野蛮人的图腾之路。
他们看向李昂的眼神中都憋着一股火,一股不怕死、渴望复仇的火。
更重要的是,还有一股跃跃欲试、想要取代他酋长之位的火。
“很好,”李昂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落座吧。不过……好像多了一位。”
闻言,尤尔夫悻悻一笑,一把拉过旁边一位腰间别着标枪的女孩的手,“她、她站我身后就行。”
李昂见状哑然失笑,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谈笑间,重新分配象征权力的长者座位时,
被晾在门前的弗洛基忍不住了。
他冲上前来,“尤尔夫,你、你为什么!”声音随着鹰钩鼻一起颤抖,“你不要被文明人蛊惑,咱们身上流的都是乌斯伽的血!”
“而、而且,即便是你父亲留下的属于你的,那新酋长他也从未……”他还想继续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