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弗洛基在空中相撞,“你已被革出长者席位,为什么进来?”
“你、你……”弗洛基没想到对方一介新人,竟一点面子不给,被怼得一时下不来台,硕大的鹰钩鼻气得直抽搐。
就连一旁刚开始打圆场的那位长者与“斥候首领”比约恩,也不约而同地眉头紧皱。
在他们看来,这个新酋长未免太年轻,锋芒太盛。
明明就晚了几分钟,也没耽误会议,为何就不能通融一下?
比约恩再次看向老萨满,期待着对方能出面,劝一劝这位年轻酋长稍稍收敛。
但老萨满却似人老缺觉,竟然在座椅上打起了呼噜。
李昂将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面色依旧如常。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已经让原本按时赶到的五位长者心生反感。
但他不在乎,统领军队靠的从来不是士兵的好感,而是绝对的服从。
其实他们应该庆幸,庆幸弗洛基承认了自己是酋长、只是打算摆个架子晚来几分钟,而不是直接带着人来逼宫,否则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李昂下达了通牒,“这里不欢迎将自身脸面凌驾于部落利益之上的人。”
最后这句话,如同撕开沉闷幕布的利刀。
会议厅在一瞬的沉寂后,响起了稀稀疏疏的低语。
比约恩独目圆睁,微微颤抖着看向高座,猛然惊醒。
对啊,弗洛基那家伙身体比他还壮,绝对有充足的时间按时赶来,可却偏偏晚了几分钟。
这不正说明,部落利益在其心中,没有在新酋长面前倚老卖老重要?
显然,不止比约恩一人意识到了这点。
就连刚刚那位主动打圆场邀请弗洛基的长者,也恍然醒悟,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再理会弗洛基。
遮羞布被彻底撕开,弗洛基面对众人的议论,脸色瞬间涨红。
即便乌尔夫加在的时候,也不敢如此羞辱他!
既然对方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酋长之座,骤然发难,“我来这里不是开会的,而是来质问你,酋长!”
“是谁允许你坐在这酋长王座上的?”
弗洛基鹰钩鼻抖了抖,将肚子里早已准备好、但一直压着的怨言纷纷吐出,“先祖曾定下铁律,酋长王座的每根骨头,必须由酋长本人亲自狩猎到的猎物组成。还从没有过直接霸占上一任酋长座椅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