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或异常?”
尤尔夫想了想,如实答道:“这两天外出狩猎的族人很少,都在太阳落山前回归了。就是昨天夜里有头饿疯了的蝎尾狮试图入侵,已经被我们合力围杀了。其余的,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说的是“没发现”,而非“没有”。
而说完这话,他浅褐色的脸也不可抑制地涨红了。
显然,他想起了那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潜伏半天、被李昂如拖死狗般一路拖回来的敌军斥候,那是他的致命失误。
李昂没点破他的窘迫,只是淡淡道:“你刚才说的那些,就是口头报告。但人的脑子会遗忘。”
李昂指了指门外,“下次站哨,只要是一些值得留意的小动静,就可以用纸笔记下来。或是在哨塔的木桩上,用刀刻上专门的记号,下次再做汇报时,能提高不少效率。”
听着这务实的经验,尤尔夫认真地点了点头。
汇报完工作,尤尔夫站在原地没动。
他捏着拳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大酋长,请您告诉我,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伊尔莎没告诉你吗?”李昂反问。
“她说了。”尤尔夫咬着牙,“但伊尔莎姐姐不擅长说谎。”
李昂看着少年,沉默了片刻,“你今年多大?”
“十五岁。”
尤尔夫挺了挺胸膛,“我成功狩猎了一头巨鹰,已经完成了成人礼。”
李昂交叠的手指敲击了几下,“等这场仗打完,你要是还活着,我会告诉你答案。”
尤尔夫拳头又紧了紧,没有再说话。
李昂话锋一转,“你恨山脚下那群扎营的文明人吗?”
尤尔夫毫不掩饰眼中的仇恨:“恨!”
“很好,”李昂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下方十张空荡荡的扶手椅,“十分钟后,我会在这里召开一场关乎部落存亡的会议。这十个座位中,有你吗?”
尤尔夫摇头,“我还太小。”
李昂却笑意更浓,“那以你对族人的了解,你觉得十分钟后这里能坐满几个?”
尤尔夫目光扫过那十个象征权力的空位,认真答道:“最多坐满六个。但是,”
他在李昂开口之前,急忙补充道,“长者中有些人确实年纪大了,甚至没狩过猎,只是因为擅长接生、腌制食物、辨别草药,对部落也有很多贡献……”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