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部落酋长,所主持的会议名单中”
铁血之声在沿山而凿的大厅中回荡。
尤尔夫愣了一秒,想通了逻辑后,神色一正,“我、我明白了,您是对的。”
伊尔莎依旧呆呆地仰头望着李昂。
尽管李昂的神色依旧冷酷到陌生,在冒险时,这个男人绝不会用这种独断的语气命令队友,
但那身影如山岳般的安全感,却一如既往地令她熟悉。
“当然,”李昂并未继续施压,而是摊了摊手,“我所指的完全是关于战争期间的会议。”
“仪礼祭祀,春耕秋种,这些事务在战争结束后,你们可以将那些熬不起夜的老家伙们叫回来。但现在,长者会议中容不下他们的位置。”
“我明白了,”伊尔莎扯了扯嘴角,权当一笑,“那我现在就派人去喊他们集合。”
转身的瞬间,她勾起的嘴角立刻落下,冷冷地看了尤尔夫一眼,“在李昂身边多听、多学,少说话。”
话落,也不待对方回应,她便转身快步向大厅外走去。
“明、明白,”尤尔夫匆忙点头,接着便愣在原地。
如果他刚刚眼睛没花的话,伊尔莎姐姐好像对那个男人笑了。
从小到大,伊尔莎对他都十分严厉,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
要是什么时候也能对自己笑就好了。
想到这儿,他看向李昂,神情莫名地多了一种钦佩。
自己只要跟着大酋长多听、多学,伊尔莎姐姐是不是就不会对自己冷着脸了?
“好了,”李昂拍了下手,“开始你的汇报吧,哨兵。”
说着,他转身,下意识便要向身后的骸骨王座上坐下。
但屁股落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当着对方儿子的面,坐上对方死去父亲的座位,有些不太好。
“没、没关系的,”尤尔夫做了个手势,“你完全有资格坐父亲的座位。”
李昂一怔,不再矫情,当即一屁股坐下。
他将手搭在扶手上,十指在身前交叠,静静等着下方的蛮族少年开口,如真正的君王一般。
尤尔夫却局促地站在长毯中央,憋了半天。
“怎么了?”李昂问。
尤尔夫抬起头,直视李昂,“报告大酋长,我不知道什么是防务报告。”
李昂无语地深吸一口气,看来野蛮人的扫盲任重而道远。
“这几日在城楼上的人员出入情况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