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随后又熟练地解剖尸体,拆解有价值的心脏、羽毛和骨骼,乔装打扮后运往长鞍镇,装进早已等在那里的安姆商人的马车里。
看着这些行径,李昂眼皮跳了跳,呼吸不由得沉重。
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纯粹的亵渎了。
与之相比,自己对着神像弹烟灰,都能算得上是这世间最虔诚的礼拜。
诚然,兵者,诡道——这套在费伦大陆同样通用。
在面对敌人时,为了取得胜利,选择一些不择手段的“捷径”,也并不罕见。
散提尔堡,那群信仰暴政之神班恩的战争贩子和雇佣兵们,经常会这么干。
但是有个前提,不要双标。
既然选择了卑劣的捷径,那就不要扯着“战争”的大旗,也不要妄想在以后的任何一场战斗中,获得战争之主的垂青。
光影继续流转,直到画面的最后。
画面中的视角被无限拉长,最终精准移到了狮鹫之山第三主峰的那处悬崖上。
画面中清晰回放着李昂与蛮族前任大酋长乌尔夫加并肩而立的场景,甚至连两人的对话,以及李昂最后的承诺,都在冷风中回荡得一清二楚。
正皱着眉思考如何处理亵渎者的李昂,听着半空中传来自己的声音,眼角一抽。
第二主峰的狮鹫之崖,与蛮族所在的第三主峰,起码隔着几公里。
这就是西里尔口中所说的,“预言战争走向时,正巧窥探到”?
正当李昂想就“究竟有没有偷窥”一事问清楚时,
冷冽的晚风,带来了西里尔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嗓音,“用魔法与陷阱逃避正面战斗;用手无寸铁的幼崽作为要挟;在敌人的家园里下毒;以虐待俘虏为乐;甚至将战争中对手的尸体,拆解、拿到黑市上贩卖牟利……”
西里尔顿了顿,下一瞬,如法官作出了无情的宣判。
“他们亵渎了吾主,侮辱了战争的艺术。”
话落,他挥了挥手,半空中的光影渐渐消散。
李昂站在石栏旁,与西里尔并肩而立,看着下方的万家灯火,“所以,你现在想要怎么办?”
“想赶在这件事彻底发酵之前,把它压下去?稳住教内的那些保守派?”
李昂心里很清楚,如果刚刚看到的画面在神殿内传开,而对方随军牧师又是西里尔的左膀右臂……
以西里尔为首的“革新派”,必将遭到保守势力前所未有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