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感,“就是‘睡觉’。”
说着,他默默合上怀表,看着下方的深渊,发出一声长长的悲叹。
李昂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微胖贵妇”,她与眼前这位瘦削如柴的绅士,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看向维克托的眼神,肃然起敬。
“作为过来人,请允许我给阁下一个忠告。”
维克托转过身,手搭在李昂肩膀上,那双挂着深色眼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神色凝重,犹如在交代生死攸关的绝密任务。
“这是哈贝尔家女人的诅咒。以后,一定!一定!要让安娜少吃一点。”
话落,悬崖边陷入死寂,只剩北风在两人之间呼啸。
“呼——”
李昂深吸了一口雪茄,徐徐吐出。
他神色一凛,宛如接下神圣之誓,对维克托郑重点头。
就在这时,
“你们……在聊什么呢?”身后传来安娜轻快好奇的声音。
李昂身子一颤,猛地扭过头。
只见安娜已和姑姑聊完天,正迈步向他们走来。
看安娜那兴奋到通红的小脸,似是接受了姑姑为她做的“职业规划”。
玛蒂尔达女士的规划能力,李昂是认可的。
相信在她的指导下,安娜未来的“目标”会更加明确。
然而下一秒——
李昂瞳孔骤缩成针。
他的视线瞬间聚焦到安娜手中,那里,正捏着一块不知又从哪儿掏出来、已经被咬了一大口的黄油蛋糕!
维克托前辈的忠告犹在耳畔,李昂顿感一阵头皮发麻。
“诶?”
安娜瞧着李昂盯着自己手中蛋糕的骇人眼神,试探着问,“你、你要吃吗?”
说着,她十分贴心地从挎包里又掏出了一块完整的黄油蛋糕。
“唰、唰!”
可还未待她托着蛋糕的两手放平,
就见李昂左右手如闪电般晃出残影,连带着那块被安娜咬了一口的蛋糕,全给夺了过来,塞进了自己嘴里。
面对安娜惊诧的目光,李昂鼓着腮帮,含混不清地甩着锅,
“吾主……坦帕斯有言……黄油蛋糕吃多了……对身体不好。”